的火力虽然盲目却逐渐密集,自己要强行进攻的话,还真保不齐阴沟里翻船。
许三拉起机头重新钻入云层中,盘旋了片刻,还是决定去找另一个战场。
然后,他将机头转向东南——第二个航母打击群的位置。
轰炸停止了,但米军的这支航母舰队却如同陷入了地狱。
第一枚炸弹命中飞行甲板时,詹姆斯·埃弗里特海军上尉正在“福莱斯特”号航母第三层甲板的军官舱里睡觉。
他是舰载机联队的维修长,三十一岁,来自弗吉尼亚州诺福克海军基地,已经在海军服役十年。
他的舱室位于舰岛下方两层,离飞行甲板隔了四层钢板。
爆炸的冲击波把他从床上掀到了地板上,后脑勺撞上铁柜的棱角,眼前一阵发黑,他以为是锅炉爆炸。
紧接着第二枚炸弹在机库内部炸开,整艘航母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海底托起来又重重砸下,舰体纵向钢梁发出的扭曲声压过了爆炸的轰鸣。
走廊里的应急灯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埃弗里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铁甲板上,伸手摸索挂在舱壁上的救生衣。
救生衣被震掉了,他蹲下去摸,摸到一地的碎玻璃和自己的眼镜——左镜片已经碎了。
他戴上独眼眼镜,推开舱门。
走廊里灌满了浓烟,呛得他睁不开眼。
有人在喊,声音从舰首方向传来,像是在叫“机库着火了”,但那个声音被后面炸弹的爆炸声完全吞没。
冲击波把他撞向舱壁,他扶住一个凸出的阀门把手才没有摔倒。
阀门把手上全是黏滑的东西,闻着像液压油和血的混合物。
“上甲板!”有人在浓烟中喊道,“所有人都上甲板!”
埃弗里特沿着走廊往舷梯方向跑,他感觉舷梯一直在倾斜,而且速度加快。
应急灯全灭了,只有少数几个区域还靠着电池供电的红色应急照明维持着一层暗淡的光。
他听到头顶上的甲板传来的声音,有爆炸,有尖叫,有哭喊。
还有很多,钢铁之间扭曲、滑动所产生的尖锐而刺耳的声音,比刮玻璃强烈一百倍。
他跑到舷梯口时遇到了飞行甲板上的消防队长,彼得森中尉,他脸上全是烟灰,眉毛被烧掉了一半,手里提着一具已经打空的泡沫灭火器。
彼得森抓住他的肩膀,嘴在动,但埃弗里特听不见他说什么——爆炸造成的耳鸣让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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