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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逐舰“查尔斯顿”号的炮长发现了同样的问题。
炮长是个在海军服役多年的老军士,他从来没在任何一个晚上操过这么高强度的拦截射击。
炮管在一次又一次的急速射击中变得通红发热,他用袖子垫着手指摸了一下炮管护套,棉布立即烫出了焦味。
他对着话筒喊:“他到底带了多少炸弹?我们已经看到他投了几次弹了,他还在扔——还在扔!”
话筒那头没人应答。弹药班还在往上提弹链箱,他们也答不上来。
“小鸡”号航母舰桥。
麦克莱恩少将已经站了许久。
他看着海面上越来越多燃烧的舰船,越来越多的沉没点。
他听到扩音器里詹金斯的报告——“他又冲进去了,他又冲进去了。”
每一次詹金斯报告完这句平直的短语,紧接着就是一次爆炸。
他盯着那片被炮火和燃烧油膜映得通明的海域,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的舰队一直在挨打,还是被一架飞机打。
他在开火前曾对亨德森说“让他进火网”,现在火网还在,但网里面是他自己的船在烧。
“所有还能动的舰船,分散撤退。”
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不如他预想的坚定,“电报狮城,让那里派陆基夜战机帮助...,不,让所有存活的飞机就近找狮城机场备降,我们不能在海上再挨一次同样的攻击。”
亨德森愣了一下:“将军,没有飞机护航,“小鸡”号怎么办?”
“护什么航?能护住吗?”麦克莱恩打断他。“我们甲板上全是火,我的航母甲板已经不能降落了,飞机都去狮城。”
詹金斯在频道里听到这个命令的同时,燃油警告灯亮了。
他的副油箱丢得早,在长时间追击中,连座舱备用油量表也在往下掉。
他已经追不上许三,也顾不上去想许三为什么现在还能追着后撤的巡洋舰打。
他开始用标准的节油姿态向狮城方向爬升,然后他注意到自己编队的飞机也在陆续掉队,并不是所有人都接到了同一条备降指令。
有人还在频道里嘶喊油量告警,有人直接报告发动机喘振,有人一声不吭地把机头转向狮城方向,航向灯在夜空中散成几点孤零零的暗红。
“詹金斯少校,”一架僚机飞行员的通话断断续续,背景杂音里夹着座舱告警蜂鸣声和机内通话的沙沙响,“我们没子弹了。”
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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