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或者是一种谈判策略的起手式。
“陆总这个方案,听起来就现实多了。”
李哲荣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而专业,他略作沉吟,开始陈述现实困难,既是为后续争取更有利的折扣埋伏笔,也是陈述客观事实:
“以上市首日成交均价为基准,这个方向可以谈。不过,陆总,我必须直言,即便是基于上市首日成交均价,您需要给出的折扣幅度,恐怕不会太小。”
他伸出两根手指,条分缕析:“第一,是流动性折价。 2.2亿美元不是小数目,即便是对于实力雄厚的长线基金,一次性接手这么大一笔带有锁定期、短期内无法在公开市场退出的资产,本身就要求显著的价格补偿来覆盖其资金占用成本和机会成本。”
“第二,是时机风险折价。 上市首日的股价,尤其是像阿里巴巴这样的明星股,往往充斥着情绪和投机盘,其上市首日成交均价虽然比收盘价稳定,但依然可能包含相当的新股溢价。”
“买家会认为,这个价格可能在未来几个月内随着情绪退潮而回归,他们承担了这部分价格回落的风险,自然要求额外的安全垫。”
李哲荣的话说得很直白,既是试探陆阳对折扣的心理底线,也是提前给他打预防针。
想快速、大批量地卖掉限售股,还想卖在高点,不付出足够的代价是不可能的。
这世上没有两头甜的甘蔗。
陆阳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淡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始终未曾褪去。
李哲荣所说的困难,他岂能不知?
他不仅知道,而且早就准备好了应对之策,那就是引入竞争。
“李总分析的都在理,困难我也清楚。”
陆阳身体微微后靠,双手手指在身前轻轻搭成塔尖,目光平静地迎上李哲荣的视线,语气平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所以,我自然不会把所有的希望,或者说,把议价的主动权,完全寄托在摩根士丹利一家身上。”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欣赏李哲荣可能出现的细微表情变化,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抛出了那颗精心准备的、足以改变谈判态势的炸弹:
“今天,除了贵司团队,我还约了高盛的人。 他们大概一会儿就会抵达。关于这2.2亿美元阿里巴巴限售股的处置,究竟最终选择与哪家合作,或者以何种比例分配给两家,这完全要看后续你们两家给出的具体方案和……诚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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