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清丽，宛若寻常邻家女子，少了凤主威仪，多了几分烟火温柔。
她谢绝宫人簇拥，只带两名贴身侍女，缓步走出皇宫，微服穿行在市井长街之间。
她素来爱出宫体察民情。
比起紫宸殿的至高权位、六宫尊荣，她更偏爱这人间烟火、市井百态。看得见百姓安乐，听得见人间笑语，才是最踏实的心安。
长街人潮涌动，暖意融融。
卖糖画的老者手法娴熟，转瞬勾勒出龙凤花鸟的精巧糖形，引得围看的孩童阵阵欢呼；面馆掌柜热情吆喝，一碗碗热面蒸腾起白雾，慰藉冬日寒凉；往来百姓步履从容，言笑晏晏，眉眼间皆是安稳喜乐。
一路行来，入耳皆是温言，入目皆是祥和。
“如今日子是真的好过了！年年丰收，赋税又轻，家里有余粮、身上有棉衣，这辈子从没享过这样的福！”
“多亏了皇后娘娘！娘娘心善仁厚，为咱们百姓办了多少实事！修水利、减赋税、开书院、抚流民，没有娘娘，就没有咱们今天的好日子！”
“陛下贤明，皇后仁德，君臣一心，咱们乞儿国，是真的迎来盛世了！”
街边百姓闲谈的话语，轻轻落入耳中，质朴真诚，毫无吹捧虚伪。
毛草灵缓步走着，听着耳边细碎的夸赞，心底平静温热。
她从不求史书浓墨重彩的记载，不求后世万古流芳的盛名。
只求她熬过的所有苦难、筹谋的所有新政、付出的所有心血，能护得这一方山河安稳，护得这一方百姓平安。
这，便是她穿越异世，最大的意义。
侍女走在身侧，轻声感慨：“娘娘如今功德圆满，朝野敬服，百姓爱戴，陛下情深，皇子康健，六宫安宁，世间圆满，莫过于此。”
圆满。
毛草灵轻轻重复二字，唇角噙着一抹浅浅温柔的笑意。
历经泥沼绝境，踏过深宫诡谲，走过风雨山河，熬过岁月沧桑。
如今内忧尽除，外患皆平，家国安稳，岁月静好。
大抵，真的算是圆满了。
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无人知晓的空落。
那是跨越山海、隔断千年的故土执念。
她偶尔深夜梦回，依旧会看见现代都市的车水马龙，看见父母家人的温柔眉眼，看见属于毛草灵原本的二十载人间岁月。
那里是她的来处，是她刻在骨血里的根。
只是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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