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方也不投了!」
众人:?!
叶清茗柔声打圆场:「诸位不必争。继续支持流金客是一条路,另寻强者也是一条路。宁拙能拿流金客做文章,我们也可反过来多点开花,不让南明寨只盯着一处。」
金满堂胖手一拍:「对对对,生意不能压在一家店面上。流金客要投,但不能只投流金客。我的想法是,大家既然上一次都出手过,这一次也要同进同退,万万不能分散了力量。」
「我们既要一起投资流金客,也要一起寻找其他人选。」
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按照这个方案,各个势力的付出将超过之前一大截。
金满堂对沉默的回应早有预料,他已提前一步猜中人心,此刻一针见血地道:「诸位道友,我们彼此什么关系,就不说了。只有共同行动,不管哪个方向,都参与进来,才不至于分崩离析。」
「不统一行动,针对南明寨的行动必定失败!」金满堂斩钉截铁地道。
雷望岳脸色阴沉,许断潮冷着眼,金钗老妪闭目不语,丘垒低头看着云案下方缓缓流动的地气。众人都没有立即答话。
炼器堂深处。
一座黑铁大炉沉沉立着,炉腹中地火翻涌,赤光映得四壁如血。
铁狂赤着双臂,宽厚手掌按在炉沿上,虬结肌肉在火光下泛着铁一样的暗哑光泽。他看似粗豪,眉眼间却并无半分鲁莽,反倒像一名老猎人盯着山林深处的野兽足迹,眼底沉沉,心思极重。
下属向前,小声且快速地汇报了南明寨议事的情形。
铁狂听完,许久没有说话。
整场议事,宁拙至始至终都没有提到栖焰云巢。
这处地方,铁狂不是随口提的。
它既能贴合南明火炉最后两成修复,也能让炼器堂顺理成章地介入南明寨冲峰。
只要宁拙采纳此策,暗藏的缺陷,会让南明寨日后无论修炉、开采、守地、炼材,都绕不开炼器堂,也绕不开他铁狂。
可宁拙竟像从未听过一般。
提也不提。
铁狂手掌在炉沿上缓缓收紧:「他没看中?」
这个念头一起,铁狂心中便是一沉。
若宁拙没看中,说明他此前加码不足,栖焰云巢的诱惑还不能压过宁拙的戒备。那便要继续加价。
可另一个猜测,更让铁狂不舒服。
「还是说————他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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