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时辰那么漫长。
大殿之内的太上长老和长老们,再也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敬之意。
一个个低下了头颅,表示服从。
李七玄将清平剑收入储物空间。
剑光一闪而没,仿佛从未出现过。
虚空归于平静,只余大殿四角烛火微微摇曳。
“从今日起——”
李七玄语气缓慢而坚定:“清平学院所有长老、教习、弟子,收起之前的懒惫和散漫。院规不是摆设,执法院不是摆设。”
他顿了一顿。
“以后再有违反院规、对抗执法院执法者,下场和张正阳一样。”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转向铁无颜:“铁院长。”
铁无颜猛地挺直了脊背。
“在。”
他的声音沙哑而响亮。
李七玄道:“执法院立刻缉拿张正阳之孙张若龙,按院规公开审判,以命抵命。对那位被害寄宿学员的家属,做好抚恤赔偿。”
“是。执法院一个时辰之内,必定将凶犯缉拿归案。”
铁无颜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李七玄微微颔首,收回目光,扫向全场。
“除了铁院长,其他人都退下吧。”
众长老如蒙大赦,纷纷行礼,鱼贯而出。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交头接耳。
只有衣袂摩擦的窸窣声和杂乱而匆忙的脚步声。
傅弘毅走在人群最后,临到门口时回了一次头——李七玄依旧端坐于宝座之上,面无表情,目光沉静。
那张脸依旧年轻得过分。
但此刻没有任何人会觉得那张脸稚嫩。
傅弘毅收回视线,轻轻带上了太平楼厚重的大门。
门合拢,殿外的光线被彻底隔绝。
大殿内暗了下来。
铁无颜站在原地。
执法弟子已将两具尸体抬走,青石板上血迹尚未干涸,在昏暗中泛着暗红的光。
他看着宝座上那个年轻的身影,心中翻涌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不是喜悦,不是敬畏。
更像是一个人在长跑之后终于停下来的那种虚脱。
他想起一个多月前,薛心棠在太平厅中宣布将由李轩接任院长时,他内心的不以为然。
想起今天他用额头撞响书院钟的那一刻——那时他真的觉得,清平学院正在无可挽回地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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