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死去的同僚。”
“他们的悟性不够，是被这‘文道’中的邪性所杀。”
“学不好，就该死吗？”
“难道不应该吗？”
文祖微笑道：“他们学不好，参悟不了更高深的内容，吸收不了更强大的知识，便意味着他们此后的修炼之道，也不会走太远，那么，他们便注定只是个修为低劣的修士，在这诸天万界，弱肉强食，低劣的修士会是什么下场，你们，不明白吗？”
林云凡语塞。
文祖负手淡笑：“那些低贱的、卑微的修士，只会成为大能的耗材、垫脚石、玩物，这样的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在这求学路上，更有意义。”
“再者，这方天地，优胜劣汰，若从神原林走出去的存在只是个孱弱之辈，岂不也有损我神原林的名声？”
一番话坠下，人们心惊肉跳。
“好了，接下来是第二堂课。”
“老夫希望，你们要将每一堂课当做是你们人生中的最后一堂课来对待。”
“否则，你们会后悔。”
文祖和蔼的说着，手中竹笔再起，挥斥方遒。
牧渊眉头紧皱，却也无力去改变这些。
几堂课下来，死者多达六人。
活下来的都是四息以上的存在。
原本在小溪边自信满满的众人，此刻眼里只剩恐惧，还有对未来课程的彷徨。
“你们今日的课程就上到这，因为你们已经成为了神原林的弟子，所以文塔将对你们开放，文塔内的一切典籍，你们都有权阅览，不过谨记，要挑自己看得懂的去看，看不懂的古籍，切莫触碰。”
文祖淡淡一笑，转身离开。
人们齐齐松了口气，尽皆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牧渊不动声色，径直起身，准备朝文塔上方进发。
“咦？你居然……还没死？”
这时，林云凡有些意外地看向牧渊。
先前的紧张，倒让他们忘却了这人。
“怎么？你很希望我死？”
牧渊淡道。
林云凡眉头动了动，摇摇头道：“龙代表，咱能同聚一堂求学，也算同窗，你虽天赋不好，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安然毕业。”
牧渊没说话，径直上了文塔二层。
“这家伙肯定是疯了！”
“文塔内的古籍，必然无比深奥，稍有不慎，便是灰飞烟灭，身死道消之下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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