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房门很快拉开,黎淑芬没好气地瞪着楚阳耀:“你喊什么?这么大声,吓到你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阳耀缩了缩脖子,嘿嘿一笑:“妈,都是一家人,你跟星瑶躲屋里说什么悄悄话?还有什么事是我们不能听的?”
黎淑芬白他一眼:“少打听,女人之间的事,你懂什么。”
楚星瑶笑着开口:“哥,你来了。一身烟味,臭烘烘的。”
楚阳耀转头看向贺时年,指着他:“时年也抽烟,你怎么不说他?”
楚星瑶道:“我舍不得说他,就说你。”
楚阳耀有些心碎。
“那爸呢,爸也抽烟!”
“爸是长辈,哪有晚辈说长辈的道理。”
“再说,爸虽抽烟,但身上没有烟味。”
楚阳耀一阵无语:“妹妹,你这明显双标,区别对待,合着就把亲哥当外人是吧?再这样,哥可要伤心了。”
楚星瑶笑道:“好了好了,桌上有益达,拿两颗嚼一嚼,我不说你了。大老远从厦门飞过来,也算你有心。”
楚阳耀这才嘿嘿一笑:“知道就好,可别把我的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
当晚饭桌上,贺时年陪着楚德平、楚阳耀小酌几杯。
楚星瑶自然是一桌人重点照看的对象。
晚饭过后,黎淑芬带着楚星瑶下楼散步透气。
客厅里,剩下楚德平跟楚阳耀谈话,说是数落,其实算不上。
更多是楚德平询问、考量楚阳耀在漳州的工作情况,听他汇报手头事务。
听完楚阳耀讲起工作上的种种,楚德平眉头慢慢皱起。
他张了张嘴,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贺时年心里明白楚德平的顾虑。
楚阳耀在闽南省漳州任职,日子过得顺风顺水。
圈内从上到下都清楚他是京圈三代,人人对他客客气气,刻意逢迎讨好。
在这种环境下,楚阳耀开展工作几乎遇不到阻力。
只要是他主推的事项,市委全力支持,省里也会有意倾斜资源。
这样的条件,工作想难做都难。
只是,这样的局面,对于楚阳耀来说,未必是好事。
毕竟,没有挑战,没有压力,就得不到真正的锻炼。
楚德平只在西陵省停留一天,次日便乘机返回赣西省。
贺时年和楚阳耀一同送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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