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上任房主是谁,这么大块地,就这么夯实了真浪费!这要是把地刨了,好好规整一下,起码能种半亩小麦或是玉米,再套种点豌豆、菜蔬啥的……
还有那边那些花草,瞧那菊花长得稀疏拉拉的,不如拔了,种上韭菜、蒜苗、香菜、大白菜,长得旺,吃起来也方便!”
他是真心疼这块地。
在秦陕长安府自家买的那宅子居住时,后宅的空地都被他开出来种了菜。
到了京城那王家小院,实在没地方,可把他憋坏了。
此刻看到这么大片“空地”,第一反应就是能产多少粮食蔬菜,那点花草在他看来纯粹是占着地方不办事。
王明远听着大哥的话,非但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或“掉价”,反而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
“是啊,大哥说得对。这校场的地夯的是整齐,但确实不产东西。
要是真能刨了,规整成菜地,自家吃的菜蔬就不愁了,麦子收了还能磨面。
看着粮食蔬菜从地里长出来,一点点成熟,那种踏实满足的感觉,比看什么奇花异草都舒心。”
王明远此刻是真这么想的。
经历过杭州府被围、真正挨过饿的滋味,他对粮食土地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珍惜和亲近。
什么风花雪月,什么园林雅趣,在能填饱肚子的粮食面前,都得靠边站。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审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和大哥王大牛高度同步,彻底“歪”到实用主义上去了。
赵氏和刘氏这会儿可顾不上什么校场种地,她们已经完全沉浸在拥有这么多、这么好的房间的喜悦和规划中了。
“这间正房宽敞,亮堂,给三郎住最合适!得打张大大的拔步床,木料一定要好,嗯……衣柜、书柜、多宝阁都不能少,样式要时新又大气的……”赵氏指着三进院的正房,眼睛放光。
刘氏连连点头,指着旁边的厢房:“这间给爹娘住!这间大,带暖阁。娘,您看这窗棂,雕的是仙鹤祥云,多好看!
到时候窗纱要用雨过天青色的,配这木色显得雅致。屋里还得摆上张罗汉榻,您和爹平时能歇息……”
刘氏如今也不是当年清水村来的村妇了,这几年在京城时,她也经常跟着婆婆一起去崔府和国公府走动,基本的装饰审美如今还是有的。
此刻她又指着另一个院子:“这院给二牛还有彩凤留着,房间多,定安回来也有地方住。日后万一再生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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