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亮得刺眼。
“来了？”
楚红颜未回头，只将青瓷盏抵在唇边，小酌了一口。
茶烟袅袅攀上她睫毛，在眼尾荡开薄雾，随着光影散开。
周扬看见窗玻璃映出她的侧脸，那简直是人间极致美景。
“坐！”楚红颜回过头来，淡然一笑。
夜色如墨，霓虹璀璨。
周扬坐到楚红颜的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的杯壁：“你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啊！”
对面的楚红颜一袭红色长裙，妆容精致，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么漂亮，还不是约不到你嘛！”楚红颜语气中带着点点的埋怨。
“都怪我太忙了！”周扬笑眯眯道。
楚红颜也没有再揪着不放，而是指了指餐桌。
“周扬，尝尝这个澳洲和牛，据说这家店的主厨是米其林三星。”
楚红颜用公筷夹起一块牛排，小心翼翼地放在周扬的盘子里。
周扬笑了笑，切了一小块送入口中，“味道确实不错。”
他抬眼看向楚红颜，“今天约我出来，一定是有事找我吧？”
楚红颜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没事就不能约你出来吃个饭吗？你这人怎么回事？”
“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周扬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我谢谢你的这顿美餐。”
楚红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端起酒杯，脸上洋溢着笑容，“周扬，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周扬深吸一口气，说道：“单纯，善良，有才！”
“哈哈哈！有才？”楚红颜笑得花枝乱颤，再次举杯：“喝酒！”
“喝酒！”周扬也举杯。
二人畅饮了一番，谈天说地，没有一句话是正事。
而这期间，楚红颜拼命的喝酒，就仿佛是，想要麻醉自己一般。
半晌过后，楚红颜还要起身叫服务员，却是脚步踉跄，靠在了周扬身上。
“周扬，我……我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红酒喝多了。”
周扬扶住她，“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喝多了！”
“你能送我回酒店吗？”楚红颜问道。
“可以！”
二人出门，周扬拦了一辆出租车，楚红颜报了一家酒店的名字。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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