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服笼,少则一两个月,多则半年。
又麻烦又费时间和精力,跟伺候祖宗似的,稍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关景尧就要破口大骂,有时候还会对大着肚子的冬香动手。
这个年代提笼架鸟,那可是封建主义做派,也就是这两年不流行批斗了,要不然,冬香两口子都得被收拾。
别人一说关景尧,他还振振有词了:“你们啥身份啊?我啥身份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媳妇儿都没说啥,轮得到你们多嘴?
再说了,屯子里养熊瞎子的都有,我才哪到哪?有本事你们去把二黑给打死,我就把鸟放了。”
好家伙,他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干啥啥不会,吃啥啥没够的废物,居然好意思跟路平安比了。
建党,建军和建国三兄弟没少揍这个畜生,可畜生就是畜生,尤其是关景尧这种心理扭曲的畜生,那是打不服,养不熟。
他笃定三兄弟不敢弄死他,加上有冬香和孩子可以做为挡箭牌,反正更加有恃无恐,有事没事就要瞎折腾,弄得大家都不好过。
林老四英雄了一辈子,临老临老让一个小畜生给拿捏了,与后世那些被黄毛拐走了宝贝女儿的老登何其相似?
一样的丢人现眼,一样的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了。
没两年,林老四是腿也弯了,背也驼了,两鬓斑白,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今年秋收后开始,回城政策进一步放松,不管是病退、还是困退,都可以回城,呼啦啦回去了一大批知青,火车站一度堵的水泄不通。
剩下的知青也坐不住了,很多都选择了强行回城,手续不手续的也不在乎了,想着大不了后续再补办呗!
关景尧也是抱着这种心思,另外他还有别的打算,他接到家里的一封信,发了疯一般的准备回城,然后移民去阿美丽卡。
听说他家祖上亲戚在唐人街混得不错,他想去投奔亲戚,也过上醉生梦死,灯红酒绿的生活。
所以一有机会他就要跑,被冬香带着孩子拦住几回,今天这次又是偷跑出来的。
冬香也傻,这玩意儿你管他去死呢?
可这个年代的女人讲究一个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离婚、被抛弃,都是最丢人的事儿,比出轨被抓还丢人,因为这个投河的、喝药的,上吊的,多了去了。
没办法,风俗如此,女人受鄙视和嘲笑不说,孩子也得跟着被人耻笑。
有时候小孩子之间的玩闹也是很恶毒的,有些心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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