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怕冬香追过来逼他回去,愣是马不停蹄的跑向林场。
到了林场后,这家伙住了一晚,第二天运气来了,死缠烂打的搭上了一辆卡车去了鹤岗。
鹤岗车站依然买不到通票,关景尧也不介意,买了一张去佳木斯的短程票,顺利的挤上了车。
原以为可以在车站里面混上来往京城的列车,大不了上车后再补票。
哪知大家都是这么想的,车站早已做了防备,早已有人盯着他们了,那架势仿佛在防备贼偷。
要说这个人的命运啊,真是够奇妙的,关景尧他们正被民兵押着出站呢,恰好此时一列开往尔滨的车进站。
原本一切还算有序,此时不知从哪个突破口冲进来一群知青,他们扛着行李,背着背包,不管不顾的穿过铁路,朝着还在滑行的列车冲来。
列车鸣笛示意,但是事发突然,那些人早已跑了进来,鸣笛起到的作用不大。
站台上早已等待已久的知青们都慌了,也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大喊大叫鼓动、撺掇,众人都跟疯了似的。
他们扛起行李,拼命挤向还没停稳的列车,感觉自己挤不上的干脆放弃车门,把行李顺着车窗扔了进去,跳着脚扒着车窗往车厢里钻。
这下子一切都乱套了,哭喊声,吆喝声,与同伴走散了的招呼声,被挤痛的哭喊声,骂人声,夹着脾气火爆的小年轻打起来的骂娘声,整个站台乱成了一锅粥。
车站的工作人员和乘警吹着哨子努力维持秩序,眼见维持不住,很有可能发生危险,只能向周围的民兵求助。
这队民兵赶紧分出一大半人,朝着站台冲去,其他支援而来的民兵则是跑去堵住依然源源不断冲进车站的知青。
关景尧自以为机会来了,闪身躲在了一个遮棚柱子后面,趁着看守他们的民兵一个没注意到跳下了站台。
紧接着他看也不看,爬起来拎着自己的小包袱跑向还未停稳的列车。
只不过他兴奋之下忽略了自身的情况,别人都是手脚利落的全乎人,他呢?
腿脚不利索就不要学人家玩高难度么,他偏不。
甚至为了躲避身后过来追他的民兵,径直跑到铁路上还在缓慢移动的列车旁边,一矮身钻到了车下面。
紧张与兴奋会让人肾上腺素飙升,搞的人昏头转向,误以为自己的速度飞快,自己很牛逼,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儿。
就比如关景尧,他就高估了自己的本事,一个趔趄摔在了铁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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