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液兽便是典型代表。
「除此之外,」西耶娜无奈道,「还有我们的老朋友、千变之兽。」
「尽管它遭到了重创,但根据观星者们的预言,它并未远离孤塔之城,依然在狭间灰域徘徊,随时可能再度撕开现实的帷幕,降临战场。」
「而最重要的是……」
「最重要的是,」希里安直接接过了她的话头,「千变之兽并非独立个体,它是某头恶孽的碎片之一。
这意味着,在极端情况下,它完全可能成为一个坐标或容器,引来其本体的注视乃至……降临。」
西耶娜没有再说什麽,沉默地站在一旁,像是个挨训的学生。
希里安试探性地问道,「所以那头恶孽究竟是谁?」
「我了解的也不多。」
西耶娜摇了摇头,解释道,「破晓之牙号面对的压力已经够多了,舰长不想再为我们增添心理上的负担。」
「但在某次谈话里,我偶然听到了那个名字。」
西耶娜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轻声道。
「恶孽·嗜界沼浆。」
亵渎的名讳在希里安的耳旁响起,但这一次他并未感到某些突如其来的寒意,亦或是源自於本能的警觉。
明明衔尾蛇之印,很是憎恨混沌诸恶的才对。
他这麽想着,下一刻,一股莫名的悲戚感从心间升起。
希里安对於恶孽·嗜界沼浆的了解,仅限於其名字,以及千变之兽等,可他竟对这邪异的存在,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怜悯与悲伤。
他搞不懂自己这异常的表现,用力地搓了搓被寒风冻得发麻的脸庞。
暖意渐渐升起,那股诡异的感触,也随之远去。
西耶娜强调了一番。
「名字,我了解的只有名字。」
「嗯。」
希里安简单地回应了一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视线投向街道上,布鲁斯正趴在物资堆上,像神经病一样,大笑个没完。
它真的很好满足。
「哦,对了。」
西耶娜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开口道。
「经过斥候调查,基本可以确定,组织这场围攻的指挥官,是一名渎祭司。」
「渎祭司?」
希里安低声复述这个陌生的称谓,神情间流露出明显的困惑。
他对衍噬命途的具体阶位划分并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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