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德罗丽丝的人生,还有米娅修士的记录,希里安的心中隐隐升起了一种猜测。
这时,伊琳丝突然站定了身子,慢慢地单膝跪地,在闪烁的微光中,背部高高隆起,直至交错的甲片逐一裂解。
封闭的内部溢出阵阵热气,伊琳丝钻了出来。
「说回米娅修士对於阳葵氏族的猜测……」
她依旧穿着那身适配的作战服,拆下了驳接在身体上的神经束,从甲胄上跳了下来。
「她怀疑,阳葵氏族其实具备着某种血系畸变,只是这种畸变的表达形式过於隐秘、无法觉察,被人忽视。
至於,她为什麽会认定这一点,这就要说起这个人了。」
伊琳丝翻开了两本厚重的书籍,精准地找到了各自的页码。
希里安扫了一眼,在那密密麻麻的文字里,有一个共同的、不断被重复提起的名字。
他沉声念起。
「沃兰·阳葵。」
名字之後便是大段大段,关於他的生平介绍。
沃兰是圣血十人之一,阳葵氏族的建立者,初代的氏族团长,更重要的是……
读到那行文字的瞬间,希里安下意识地跟着重复道。
「征巡拓者的副官、军团的掌旗人。」
刹那间,他的记忆猛地被抽离,回到了那个座化作废墟的小镇,那间压抑的武库室内。
在那尘封的铁箱中,努恩为数不多的遗物里……
那面旗帜。
希里安明白了。
为什麽阳葵氏族在覆灭之际,依旧要拼死送出这面旗帜,为什麽努恩历经了如此多的曲折,仍要将它带在身边。
那并不是随随便便、某张来自於军团的旗帜,而是……
伊琳丝觉察到了他的异样,拍了拍肩膀。
「希里安,你还好吗?」
「我……我还好。」
希里安回过神,克制杂乱的思绪,「我只是头一次了解到自己氏族的过往,有些……有些激动。」
这算不上谎言,只是一个拙劣的藉口。
希里安回忆起,那面旗帜被保存在了合铸号的夹层内,和行驶日志放在了一起。
该死的!
自己怎麽会把那麽重要的东西,放在那里呢?若是先前发生了某些意外,合铸号被毁,又或是……
「希里安。」
伊琳丝再次呼唤他的名字,目光里满是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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