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所说的话。
「巨神与他的城邦,一同沉沦。」
也就是说,回归的不止是一座城邦,还有一位长眠已久的巨神。
希里安的心莫名地浮躁了起来,努力克制自己那胡乱生长的思绪,将所有的注意力,仅仅集中在当下需要处理的事件上。
「封存的时砂并不多,但也是一笔横来的财富了。」
他开玩笑道,「这下你们苦痛修士可是又大赚了一笔。」
加文摇摇头,只对一切感到不安。
穿过一从丛的源晶簇,希里安渐渐发现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以及诸多的开采工具。
仅凭这些线索,他已经能在脑海里构想出那一幕了。
拒亡者们通过某些渠道,得知了这处地下溶洞,以及这大量储备的时砂。
他们秘密潜入进了伤茧之城内,在地底建立一处又一处伪装,进行缓慢地开采。
依靠时砂回溯时间的能力,拒亡者们藉此减缓自身肉体的衰败,争取更多的喘息之机。
至於,为何他们这般规模的行动,一直没有引起苦痛修士的们注意。
答案就在前方。
希里安脚步停了下来,神情肃穆。
一片片璀璨的源晶簇的环绕中,是一片平坦开阔的土地,地面上用早已乾涸的鲜血,刻画着一幅幅复杂的仪式阵,它们相互交接、重叠,一同构筑成了这副宏伟亵渎的情景。
在这一切的中央,一幅画作屹立。
通常的情景下,「画作」与「屹立」显然不搭边,但希里安面对此情此景,绞尽脑汁也只能想出这麽一个词汇来形容了。
那是一幅高达数米的巨型画作,简直就像一面突兀的墙壁,耸立在仪式阵的中央。
有微弱的气流涌动,拂过下方半融的烛海,泛起一阵波光粼粼。
希里安走近前来,浓稠的血腥味与腐臭味扑面而来。
这时他才仔细地看清了画作的材质。
那是一张张晒乾的人皮,用发丝作为针线、指甲为铆钉,相互拚接、缝合,形成了这副巨大的画布,边缘的画框,则是用诸多的白骨相互叠加,强行拟合在了一起。
在画作之下,摆放着诸多绘画的工具,还有用屍油与血液混着有色矿石,所制成的颜料。
希里安的鼻息渐渐沉重。
即便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正见到这副亵渎的画作时,一股强烈的怒意,仍不可避免地从心底涌现,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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