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驻紮於此,但真正撑起城邦庞大人口的,还是那数之不尽的普通人们。
任何一名拒亡者的逃离,都是一场潜在的危害,将引起难以想像的悲剧。
相似的事,希里安已在孤塔之城的战争里,见识的太多太多了。
「这里是一个不错的防守点。」
希里安再次确定了一下位置,站在了通道稍前的位置。
「向前可以迎敌,向後还可以撤退一二,通过内部狭窄的地形,来减轻作战压力。」
这一次他不打算徵询加文与荚莲的意见,而是直接鼓舞士气道。
「别太紧张,两位。」希里安开玩笑道,「看得出来,这些拒亡者们都是死而复生了数次,心智早已被磨灭的野兽们。」
「你们只要把他们当做………」
他想了想,形容道。
「当成一群不那麽容易杀死的妖魔就好了,没什麽的。」
荚莲反覆地深呼吸,颤颤悠悠道,「妖魔?数量这麽庞大的妖魔,对於我们来讲未免有点勉强了吧?」「很勉强吗?」希里安不屑地摇摇头,「相较於我先前经历的战争强度,我觉得还好吧。」荚速受够了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大声质疑道。
「战争?你又经历了什麽战争!」
希里安并不恼怒,更是懒得和他解释。
此刻,他的全部心神都沉入了体内,一边警惕菌母印记的窥视,一边引导尘封已久的力量,将它们重新点燃。
魂髓阴燃,力量复苏。
那不是温和的暖流,而是无数被压抑的、狂躁的火种,带着灼痛与毁灭的渴望,疯狂奔涌。希里安做了一个无比缓慢的深呼吸,胸膛深深起伏。
随着这口浊气的吐出,他持剑的双手绷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一簇簇妖异的、莹绿色的咒焰,凭空点燃,沿着沸剑那暗哑的锋刃向上蔓延、缠绕、舔舐。希里安极其缓慢地将沸剑由後向前,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
剑尖所过之处,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咒焰凝结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近乎实质化的燃烧剑痕,如同空间本身被灼烧出的裂口。
这凝练的辉煌仅仅维持了不足半秒。
咒焰挣脱束缚,得到了彻底释放。
那不再是剑光,而是咆哮的毁灭之河。
莹绿色的咒焰洪流,带着焚尽万物的灼痛,以排山倒海之势,狂暴地向前方席卷、碾压。
洪流所及,一切的事物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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