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也是非战之罪,不必过於介怀,谁让那苏晨竟那麽厉害。」
提到这件事,瀚星流差点便失了态,但最後还是按捺住,勉强道:「大会都已经结束,我自不会在此事上纠结。」
他这位三哥,比他年龄大太多,积攒了多年人脉和势力,原本他若能夺得星首之位便能拉近这种差距。
可现在,他没能得到让一部分观望的人对他失去了兴趣。
同时因为瀚海帝君的消失,维系平衡的人不在,瀚骁多年经营的优势一下显露出来,他现在完全是劣势方,处境艰难。
「那就好。」瀚骁似松了口气的样子,颇为好奇地问道,「那苏晨真如传闻中的那般强大、神秘。」
瀚星流心里烦躁,但也只能按捺情绪,道:「巅星大会的相关资料,还有战斗视频,三哥应该已经看过。」
瀚骁点头:「虽看过,但终归是浮於纸上,如此年轻强大,我着实好奇他是怎麽做到的。
瀚星流惊疑不定,他这位三哥,要对苏晨下手?
可此事,没这麽简单吧。
瀚星流略一迟疑,试探性地说道:「苏晨,可是青铜教派的命根子。」
瀚骁淡声道:「秦韵在焰火空间中祭杀其他晨星,几位晨星意图借势对青铜教派下手,逆神王,鹏王,玄龟王,携王庭底蕴,皆会出发。」
瀚星流愕然,镇狱王苏醒他知道,但对青铜教派下手,他是真不知道,而且阵仗这麽大,怎麽收尾?
瀚骁轻声道:「我会把苏晨带回来,为你出口气,弟弟,好好养伤吧。
「另外,对你动手的人,就说是青铜教派乾的吧。」
瀚星流脸色克制不住的沉了下去,总算明白瀚骁是来干什麽。
你打不赢的人,我会带回来。
你拿不到的功劳,我会拿到。
就连对你动手的人,也得我说谁是谁。
瀚骁俯瞰着病床上的瀚星流,忽然咧嘴一笑,进而大笑,折身离开,笑声却不止。
瀚星流脸色难看,隐隐後悔,或许自己在青铜教派时,便应该冒险对苏晨下手。
铜心,苏晨锻链室中,双手掌心向上,五指微曲,胸腔隆起如风箱鼓动,周遭火气如百川归海,从每一寸皮肤渗入体内。
皮肤泛红,继而转为橘红,最後透出烙铁般的炽白光亮,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雷浆与熔火交织成的金红色光流,奔涌咆哮。
无形的精神力扭动,背後凝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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