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着用这种方式来玩噱头吗?传出去就要以讹传讹了!
那奖券就在口袋里,我随便抓的,你再看看人家中奖的是哪些人?
益丰食品的,精益集团的,安丰集团的,易丰物业的,甚至连民益半导体的都有,这就是一个讲运气的事情,咋个在你嘴巴里边就变成了集团早就安排好了的事情喃?
我要真觉得谁该被重奖,用得着搞这麽大阵势来自己打脸公信力?
我直接个人奖励就行了,我拿我自己的钱奖励,谁还能说得上个啥不成?」
覃燕珊其实也知道张建川绝无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与其那样还真不如别搞了。
就像张建川自己说的那样,他看好的人,觉得应该重奖,直接自己拿钱奖励就是了,反正又不缺这两个钱。
她就是故意刺激加撩拨一下对方而已,过过嘴瘾。
「行了,你就别和她斗嘴了,她这两天心情不好,昨天还和她弟弟吵了一架,气哭了,————」崔碧瑶解释道。
「嗯?出什麽事儿了,你弟弟又怎麽了?我记得你大弟弟技校毕业不是进嘉定那边一家国企上班了吗?」
对覃燕珊和崔碧瑶的家庭情况,张建川都了如指掌。
覃燕珊爹是残疾人,妈是家庭妇女,家庭条件很差,所以覃燕珊才在进了汉纺厂之後格外能吃苦,经济上精打细算。
当初也就是听到炒股所以才会不顾一切来找张建川借钱帮忙买股票,也才有了这一段渊源。
「是小的那个,不省心,在外省打工,找了个对象,现在回来要谈婚论嫁,说彩礼的事儿,————」覃燕珊不做声,崔碧瑶帮着解释了几句。
「要价很高?」张建川下意识地问道。
崔碧瑶没说话,覃燕珊也摇摇头。
张建川不再多问,这各地对彩礼的风俗习惯大不相同,还真不好评价。
汉川这边是不怎麽讲究这个的,汉州平原这一块更是如此,基本上不怎麽提彩礼,即便是有,也不过意思意思,而且都是结婚时候还得要加倍返还给新人。
但省外有的地方就不好说了,动辄上万,可能直接把一个家庭掏空,一般农村里家庭哪个吃得消?
「行了,我自己家里事情,我自己能处理,你今晚这麽心急火燎把我和碧瑶叫到一起要说啥?什麽事儿不能明天再说?」覃燕珊没好气地道。
「明天我有明天的事儿,晚上我和徐远谈了,基本上有一个意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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