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吧,唐文厚是前年就再婚了,妻子是省人大老领导的女儿,这不过才结婚一年多时间就出这种糟心事儿,估计唐文厚也是欲哭无泪。
这段婚姻还能不能继续维持下去,谁也不知道。
唐棠在电话里也提到可能要回来一段时间,主要就是为兄长的事情,只不过她也知道她就算是回来了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多少帮助,所以最终还是只能落到张建川头上。
只是就算是张建川, 面对这种事情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呢?
城投建发集团这麽大的窝案,连前建委主任都被牵连进去了,谁还能挡得住保得住谁不成?
你唐文厚哪怕涉案不深,不至於追究刑责,但党纪政纪怕是跑不掉。
可对唐文厚这种醉心於仕途的人来说,党纪政纪这麽一挨处理,仕途自然升迁无望,这恐怕比杀他更难受。
张建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说这大难来时各自飞的故事频繁上演,是不是也太没趣了一点儿?难道夫妻之间就没有一点儿真正的感情了吗?」
苏芩知道张建川话语里的意思,脸色也是复杂难言。
三年前是自己家里遇难,前夫果断单飞,现在是前夫遭难,就是不知道他的後妻会不会也要单飞了。
见苏芩脸色不好看,张建川也不想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好了,苏芩,唐文厚的事儿我会帮着盯着,只是他的情况我感觉有点儿倒痛不痒,你说没事儿吧,又有点儿,你说麻烦严重吧,好像又还上升不到那个高度,换个其他人,兴许就乾脆听从处理,日後混日子就行了,可唐文厚只怕心里就过不去这个坎儿了,你说咋办?」
张建川的话说中了要害。
唐文厚就是受不了没官没职没权利,对颜面看得比啥都重,现在副总职位没了,给个处分之後随便丢到哪个旮旯里去喝清茶吃闲饭打发时间,这种日子唐文厚能忍受得了?
时至今日,苏芩其实对唐文厚的怨恚之心早已经淡了,虽然不说毫无感觉了,但是基本上没多少恨意了,就是当以寻常认识的人来看待了。
现在唐文厚到了这种状态地步,她也没有多少幸灾乐祸的感觉,只觉得自己好像轻松了不少。
回过头去看自己刚离婚时候的阴郁压抑,觉得简直就像是一场梦,走出来之後,才发现这个世界好像阳光处处,根本不需要躲在那阴暗角落里去舔舐所谓的伤口。
而那所谓的伤口被阳光一晒,就迅速癒合结疤,再也难以在自己心中激起多少波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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