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来,怎不在府里静养?还要亲自迎我,这要是受了寒,我可担待不起。」
他声音拿捏得刚好,让街旁围观的百姓都能听清,既显关切,又衬得索弘身份尊贵。
索弘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更密了几分,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李兄你来看我,我索二就是爬也得爬出来呀。
再说了,杨城主那牢里虽然够冷,可我索弘的骨头够硬,冻不坏。」
「哈哈哈哈————」两个人把臂大笑,手挽著手往里走,倒真像多年未见的一对老友。
陈胤杰忙把身子一侧,做出让客的姿势,笑吟吟地道:「李城主快请进,陈某让人备了刚煮好的茯茶,最是驱寒。」
身后的僕役早已掀开青布,將车上的礼物往里搬。
綾罗绸缎,还有几坛葡萄酿的封口处都封著蜜蜡,都是价值不菲的厚礼。
陈府庭院深深,墙角的梅树还留著几枝残萼,冷香丝丝缕缕飘进厅內。
厅中燃著一只赤铜炭盆,暖意融融驱散了寒意。
李凌霄与索弘分坐主位,宾————宾宾在上首座了,陈大少这个主主只能敬陪於下首了。
陈府侍女上了茶水,翩然退下。
李凌霄端著茯茶呷了一口,那茶汤色深红,香气醇厚,確是暖胃。
「汤色醇厚,滋味甘醇,果然是好茶。」李凌霄放下茶盏,笑吟吟地赞了一声。
两人先是寒暄了几句家常,李凌霄便把话锋一转,道:「二爷被捕入狱时,李某正发风寒,家里人怕我动气,瞒了我好些天。
等我知晓是杨灿那黄口小儿把您收监,当真心急如焚。我想,好歹我也是前城主,便是豁出这张老脸,也得把您救出来。
还好索家虎威仍在,他杨灿不过是做个样子,终究不敢真留您。」
索弘老脸一沉,重重地冷哼一声道:「杨灿小儿,胆大包天,想拿老夫当他立威的垫脚石?呸!老夫一文钱也不给他,他敢不放老夫出来?」
坐在下首的陈胤杰偷偷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你可不是一文钱都不给他么,是我家替你给的呀!
没错,这钱是陈家拿的,按照杨灿与索弘商量好的,转头就给他们划转回来。
不过,划回的是索弘那边,索二爷不说给他,他也不敢要啊。
李凌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附和道:「那是,那是,二爷的虎鬚,岂是他杨灿小儿能捋的。
哎,要说起来,这个杨灿,也是真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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