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夜行,如富贵不还乡,这般天大的功劳,她怎会默默藏起?
一名王帐侍卫连忙上前,躬身稟报导:「回王妃,昨夜混战中,镇荒部落的人错將咱们的部落勇士当成了禿髮部落的敌人,斩杀了我方数人。
大王震怒,找镇荒族长討公道去了。」
「喊!」
安琉伽不屑地撇了撇嘴,隨手將禿髮琉璃的人头扔在地上,抬起一只脚,踩在那颗人头上。
她单手掐著小蛮腰,又问道:「那我表哥呢?安陆统领去哪了?」
那侍卫摇了摇头,应道:「回王妃,属下等也在找安大统领,只是昨夜战事混乱,想必是安大统领受了伤,无力参战,便找地方躲起来了。」
话音刚落,又一名侍卫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中提著一团皱巴巴的破布,布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跡,黏腻发硬。
他抚胸稟报导:「王妃!属下找到安大统领的板舆(担架)了,您看。只是————只是未曾找到安大统领本人。」
安琉伽看了看他手中那团血赤呼啦的破布,布料破烂不堪,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安琉伽实在想像不出那就是她表哥的一部分,昔日英武挺拔的表哥,已经零落成泥,连完整的人形都无法辨认了。
她挥了挥手,不耐烦地说道:「哎呀,算了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不重要!」
说著,她微微扬起下巴,傲然挺起酥胸:「快!把禿髮琉璃的人头悬於营中高杆之上,再写上他的名字,让所有部落的人都看清楚!
他禿髮琉璃,可是被本王妃亲手斩杀的!」
「是!」两名侍卫连忙抱拳应和,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人头。
天光已然大亮,澄澈的日光碟机散了最后一丝夜的阴霾,天地间一目了然,敌我界限清晰可辨了。
木兰川的营地上,早已没了昨夜的廝杀轰鸣,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忙碌而杂乱的景象。
各个部落的战士们纷纷打出自家的旗號,三五成群地穿梭在狼藉的营盘之中,低声呼喊著同伴的名字,四处搜寻失散的族人。
各部落营地之中,也隨处可见清点人数、擦拭兵器、修补残破毡帐、整顿营防的身影0
相较於普通战士的忙碌,各部落的斥候更是步履匆匆、神色急切,一个个尽数赶去黑石部落,去打探最新的局势动向。
隨著各个部落对生擒的禿髮部落俘虏逐一审讯,一段段破碎的供词相互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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