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哪知,闵行捨不得的根本不是齐墨,而是她这个人,以至于杨灿登门了,这边还在剑拔弩张。
闵行上前一步,拦在杨灿身前,冷冷地道:「求亲?杨城主,你求娶我家钜子,是求亲,还是诱骗我齐墨根基?」
杨灿从容地道:「闵长老,你想多了。我今日登门,求娶的是崔临照姑娘。
她是不是齐墨钜子,不重要。齐墨是否愿与我秦墨共赴大道,我也不在乎。
"
「哈哈哈哈————」
闵行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讥讽与怨怼,他大笑着,转头看向崔临照。
「疏影!你看到了,这就是你倾心的男人?毫无担当,遇事只会躲在你的身后,行这般小人伎俩!」
杨灿脸色骤然一寒,周身气势升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看向闵行:「闵长老何出此言?还请你把话说清楚!」
「清楚?老夫说得已经再清楚不过!」
闵行指着崔临照,厉声呵斥:「疏影乃我齐墨钜子,执掌着宗门大权!
你娶她为妻,我齐墨自然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这不就是你的自的吗?
你当然可以站在这儿说漂亮话,装出一副并不在乎的模样!却让疏影蒙受诘难,无耻!」
崔临照一听,素来温婉的眉眼染上了一丝怒意,上前一步,道:「闵长老!
若因我是钜子,让你误会杨灿图谋不轨,我可以辞去钜子一职!」
徐汇长老眉头一皱,怒道:「煳涂!钜子!你怎能说出这般煳涂话来!
难道你要为了一己私情,弃我齐墨于不顾,眼睁睁看着宗门内乱分裂吗?」
崔临照坚定地道:「徐长老,杨灿他见识高远,心怀苍生,是一个真正在践行墨道的人。
我崔临照愿追随他,此意绝非出于私情!
我心悦于他,甘愿嫁他为妻,这是私事。
归附秦墨,是为我宗门寻一条正道,这是公义。
婚嫁私情与宗门公义,二者并不冲突,我更从未想过拿齐墨当我的嫁妆!
只因我身负钜子之位,诸位便始终不信我,那我卸去此位,又有何不可?」
杨浦长老不满地道:「钜子,他秦墨不过一群鑽研匠造技艺的匹夫。
治国安邦、经略天下,秦墨纯属门外汉!我齐墨才是墨者正宗,墨门钜子令,也是在我齐墨世代传承,为何要屈身于一群匠人之下?」
「哦,原来诸位在意的是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