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带着小兵打扮的崔临照,在小曼陀和一名侍卫陪同下,走到阿依慕夫人的寝帐外。
内帐,阿依慕刚刚沐浴完毕,一头打散的乌发被重新盘起,只簪了一支素银的簪子。
她换了一身素色衣衫,气质皎洁如月,柔软的衣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体曲线。
妆镜里那张美丽的面孔上,泛着刚刚沐浴後的淡淡潮红。
妆台上摆着的不是首饰头面,而是两封羊皮信袋,上面分别写着「桃里可敦亲启」、「尉迟芳芳亲启」。
两封信旁边,是一只酒杯、一壶奶酒,杯中已注满剧毒的酒水。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拈住了酒杯,她慢慢闭上美丽的眼睛,举起杯来,正要一饮而尽,前帐忽然传来小曼陀清脆的声音。
「娘亲,灿阿干来了!」
阿依慕的动作一顿,慢慢张开眼睛,指尖微微收紧,冷淡地道:「我休息了,不见!」
前帐,小曼陀急了:「娘亲,怎麽能不见呢?灿阿干说他有办法帮你的,你不出来,我可带他进来了啊。」
阿依慕无奈地放下了酒杯,想死,都这麽难吗?
她无奈地站起身,举步向外走去。
毡帘掀开,站在杨灿身後的崔临照,一双目光便好奇地落在了阿依慕身上。
一袭月白色的素衣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亦皎洁如月。
盘起的发髻,衬出了她顾长的秀项,雪白的肌肤,初浴的脸上,带着一抹潮红,眉眼间的清冷与柔美交织,竟是一个妩媚的美妇人。
崔临照的眼眸不禁微微闪烁了一下。
杨灿也是颇觉惊艳,头一回见她如此素颜素服,倒与之前的艳媚,别具一番风情。
他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施礼道:「见过阿依慕夫人。」
阿依慕淡淡地点了点头,已经决意要死的人了,看到「死而复生」的杨灿,眼底也没有太多波澜。
她径直在主位上坐下,淡淡地道:「之前听说你不幸遭人毒手,倒是福大命大,居然活着回来了。」
杨灿道:「侥幸而已。夫人,我听说,你因为左厢大支目前的处境,想要————」
「慢着。」阿依慕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看向曼陀和那名侍卫:「你们出去。
「」
此事,她已交给佛陀和沙伽去做了,具体的分配方案,她在绝笔信中也写了,此时她还不想让部众们知道。
小曼陀一见母亲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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