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鬼鬼祟祟地钻进了耳房。
夜色静谧,耳房与正房间相隔不过数步,所以索缠枝格外压抑自己的声音。
每一声轻喘都被她咬在唇间、哽在喉里,生怕惊动了隔壁睡下的索醉骨。
索醉骨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干扰,睡得十分香甜。
只是,她那原本均匀绵长的呼吸,不知何时,悄悄变得急促起来。
耳房里,索缠枝服软了,可杨灿却拒不受降,一败涂地的索缠枝便想:反正阿骨姐姐和他已经————,不如————
只是,那层窗户纸不捅破,大家都能装着不知道,真的揭开时,便感觉好难为情。
所以,索缠枝心中犹豫了一下,但嘴里却已迷迷糊糊地说了出来:「要不,你去找阿骨姐姐。」
杨灿一愣,失笑道:「怎麽,连你姐姐都献祭了?」
索缠枝轻啐一口,娇嗔道:「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杨灿从未与索醉骨有过逾矩之举,所以听了这话,也只当索缠枝是在调侃他,觉得他会对索醉骨的美色动心。
想想索醉骨的模样,眉眼明艳大方,性格狠辣果决,从外在到内里,和娇软温婉的索缠枝都截然不同,还真有几分让人着迷的野性。
一时兴起,杨灿便拥着索缠枝,低笑道:「既然你这麽说,那你就扮一扮你的姐姐。」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猛地炸在正房的榻上。
索醉骨娇躯一颤,蓦然睁开了眼睛,眸中满是羞愤惊怒的神色。
她哪里是真的睡着了?
在元家那段长期缺乏安全感的岁月里,她的睡眠早已变得极轻,只要一点点动静,就能把她惊醒。
索缠枝出去时,门轴那轻轻一响,便已把她惊醒了,之後二人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这混蛋怎麽敢的,竟然如此亵渎我!
索醉骨气得银牙暗咬,这个睡是真的装不下去了。
偏偏这时,她那不争气的妹妹却乖乖地听了杨灿的话。
一个音色虽然与她不同,但语气、神韵却像极了她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开我家缠枝,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这是————索缠枝在模仿她的声音,这个死丫头,她还真扮上了。
索醉骨顿时瞳孔放大,羞愤欲死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连脚趾头都羞成了玫瑰色。
他怎麽敢的?她怎麽敢的?他们————他们怎麽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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