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马剑,纵身一跃拦在莫少羽身前,厉声喝问:「你做什麽?」
莫少羽满面堆笑,双膝一弯,立即跪倒在地,把手中血刀一横,双手托着,高高举过头顶,姿态极尽谦卑。
「在下陇城少城主莫少羽,家父乃陇城城主莫凡,愿向将军乞降!」
他不识眼前之人身份,只顾谄媚讨好,语速急促:「此二子乃是叛将於桓虎血脉,留存必为後患。
晚辈将其斩杀,一来为将军除去隐患,二来表我归顺赤诚之心。晚辈愿为将军引路,助於阀收复陇城,重树旧帜!
於骁豹持剑伫立,望着眼前趋炎附势的男人,一时默然。
一旁的萧修心思微动,暗自思忖:於骁豹亲手斩杀於桓虎,若留下他两名子嗣,终究是心腹大患。
且陇城囤积着於桓虎的大批物资,城池坚固,若是强行攻取,必定死伤惨重、损耗巨大。
一念至此,萧修闪身踏出,挡在於骁豹身前,目视莫少羽沉声确认:「少将军果真能劝令尊献城归降?」
莫少羽连忙应声,恳切地道:「将军明监!家父本就忠于于阀,从无叛离之心。
是那於桓虎,惺惺作态於代来,假作重伤,退守陇城,我父自然接纳。
未曾想他入城之後反客为主,强行掌控全城。家父只得忍辱蛰伏,静待翻盘时机。
如今於阀大军压境,家父自然顺势响应,竭诚归降!」
於骁豹缓缓握紧剑柄,寒意自眼底漫出,冷声发问:「我听闻,你迎娶了於桓虎的女儿?」
莫少羽陪笑道:「一介妇人罢了,怎及我父子忠于于阀的赤诚之心?私情小事,无碍大局。」
於骁豹鼻中喷出一团青白雾气,骤然偏过头去,不愿再多看此人一眼。
他担心,再多看一眼,他的手中剑,就会忍不住劈下去。
武山城主府外,长夜如墨,寒风吹彻。
正门之前,两军对峙而立,如两道凝固的黑色铁墙,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一侧,陇骑列阵肃然。
骑兵端坐马背,腰间佩刀、掌中执矛,弓弩斜挎肩头,马缰紧握掌心。
战马口鼻不断喷吐白雾,人马皆裹在寒雾之中,宛如肃杀天兵,气势凛然。
另一侧,是仓促集结、赶来驰援的於桓虎余部。
於桓虎将精锐主力尽数带出代来城,此次押运粮草前往略阳,随行兵马足有四千之众,几乎倾尽全部实力。
此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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