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目城没有像样的城墙,根本阻挡不了索醉骨的大军,城主大人仓促之间都来不及逃
跑。
他把印信系在裤腰带上,系着绳索躲进了井里。
好在索醉骨也没想在毛目小城多做停留,只稍做休整,补充了给养,便继续往西去了。
在井里吊了一天一夜的城主大人很吃力地爬出来,依旧是毛目城的城主。
索醉骨杀穿赵阀领土时,那是真没手软。
七千骑兵像是蝗虫过境一样扫过去,便於携带的财货,全部一扫而空。
那些部落兵一个个抢得腰囊鼓胀,再看索大娘子,就像看到了有奶的亲娘,亲得很。
可一踏进元家地盘,她立即下达了军令,严禁胡乱掳掠、骚扰百姓。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这种命令约束不了士兵。
就算中原王朝的兵,军纪也没有那麽好,何况这些胡骑,人家千里奔袭,图的不就是这口嚼谷?
好在,他们在赵阀领地内,已经掳掠了很多财富,每个人的马背、战袍,都比平时显得「臃肿」了许多。
这个时候,他们本来就比平时挑剔,得尽量选些更小也更珍贵的东西,才好携带。
而普通百姓人家,基本上就不可能符合这个条件。
索醉骨一路上已经建立了很高的威望,下了严厉的军令,每至一处,又总要找几个大户,安一个对抗义军的罪名,然後抄家。
如此一来,不仅抄来的金银细软喂饱了那些胡兵,带不走的粮食和其他财物,索醉骨还做主分给了百姓。
这地主家的房契地契奴仆的卖身契,也被她一把火烧了。
分粮分财货的时候,索醉骨就已安排人开始宣传了。
断霜斩月樱弑棠刃几女,向当地民众宣扬了元家的罪行:
我家主公是元家长房长媳,丈夫死後,她的儿子元澈,作为元家长房长孙,就是理所当然的嗣子。
可是元家二子元盛奎凯觎继承者的身份,以叔害侄,欺辱长嫂,迫害侄儿,致使其双腿残疾。
孤儿寡母万般无奈,这才逃离元阀。如今,元澈双腿已经痊癒,大娘子此番带兵来,只为声讨元氏,要求严惩元盛奎,恢复元澈名分。
这消息风一般传开,如此一来,大军一路遭遇的元家地方文武官吏的抵抗意志就更薄弱了。
因为这不是外敌,而是「世子之争」啊。
今天我拼死抵抗,来日元澈公子真的做回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