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该我来疼。”
赶上樊征轮休不用去军营的白日,陆晚缇常会守在灶房熬软糯的杂粮粥,灶台飘着淡淡的米香。
她透过木窗往外望,总能看见院中温馨一幕,樊征在地面铺了一层厚实软和的棉垫,把女儿安置在垫子中央,自己半蹲在一旁,捡起风吹落的干枣树叶,递到孩子小手边。
小家伙手劲微弱,完全不懂抓握,指尖碰到叶片,小拳头下意识收拢又松开,树叶轻飘飘落在棉垫上。
樊征没有半点急躁,捡起来再一次递过去,一遍又一遍,耐心十足。
陆晚缇倚在窗框边,看了好一会儿才笑着出声:“不过才刚满月不久,没必要这么着急教她抓东西。”
樊征抬头对上她含笑的目光,眉眼柔和了不少:“没打算教,就是闲着没事,陪她随便玩玩罢了。”
话音刚落,怀里的小婴儿第四次碰到叶片,小小的拳头居然牢牢攥住了那枚薄薄的树叶,攥得紧紧的。
樊征眼底漾起浅淡笑意,没有强行掰开她的小手,任由小家伙攥着叶片把玩。
自己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目光落在那只攥着树叶的小拳头上,半天没有挪开。
时光一晃,樊怡菲转眼长到将近三岁。性子活泼灵动,嘴巴格外甜,整个驻地的军属几乎没有不认识这个小丫头的。
谁家院里忙活农活,她都会颠颠跑过去,蹲在墙角支着小膝盖乖乖看着,身形小小的,像颗圆滚滚的小蘑菇。
刘三娘坐在门口编竹箩筐,她就蹲在一旁捡拾掉落的细碎竹篾,指尖蠢蠢欲动想去触碰那些锋利的篾条。
屋内的陆晚缇从窗边瞧见了,探出半个身子喊了一声:“菲菲,别碰竹篾,边缘锋利,容易扎破手。”
小姑娘嘴上乖乖应声:“知道啦,娘。”
嘴上答应得干脆利落,小手却还是忍不住轻轻碰了两下细竹条,碰完之后飞快缩回来背到身后,仰起小脸朝刘三娘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刘三娘被她那小动作逗笑了,手里编竹筐的动作没停:“你这丫头,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快,手上的小动作可一点没少。”
樊怡菲也不接话,蹲在旁边又看了一会儿,看刘三娘把一根根篾条编进筐沿,像是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大戏,眼睛一眨不眨的。
吴嫂子坐在院子另一头的矮凳上做针线活,樊怡菲又颠颠跑过去,踮起脚尖撑着桌面,眼巴巴盯着五颜六色的丝线,仰起小脸软糯地发问:
“吴阿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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