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它赶紧把嘴闭上，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想学就仔细学，谁让你比着肺活量来了？”
他探出一只灵气大手，在蛋仔胸前轻轻拍了两下，带着它调整呼吸：“吸进来以后别急着吐，先感受一下，哪儿难受就停，咱们有的是时间，不着急。”
蛋仔低低应了一声，这回老实多了。
它无法仅凭几个动作，就学会混沌呼吸法的全部运转，但跟着季藏的节奏吐纳，已经能让它吞吸灵气时少几分急躁。
那些涌入体内的灵气，逐渐被它自身的龙族血脉吸收，沿着血肉、筋骨流转。
很快，蛋仔的呼吸就与季藏有了区别。
它吸气更深，两次吐息之间的间隔也更长，鳞片下面浮现出一层淡淡光泽，随着胸腹起伏，缓缓向全身蔓延。
季藏观察片刻，便收回了搭在它身上的手。
这臭小子，还真有点天分。
知道什么适合自己，就用什么，也没傻乎乎地照搬。
静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一深一浅的两道呼吸声。
……
船外，望天城已经消失在水雾深处。
金色河水托着巨舟，驶过一座座沉没大半的古老山岳，沿途飘散的愿力被船上古阵收拢，化成柔和神光，持续送往各处舱室。
属于季藏静室的那部分，也在不断汇入。
他没有急着连这些愿力一起吸收，而是先稳定结晶的炼化，再将散入屋内的愿力逐渐引入体内。
两种来源的愿力相继融入神格，让原本稳定的增长，又加快了一些。
这一次，季藏的注意力更多放在神格本身。
如果说灵气流过血肉，带来的是温养身体的舒适，那么愿力被神格吸收时，那股充盈便要深得多。
它从体内深处一点点涨上来，原本需要调动才能感受到的神格力量，如今随着他的呼吸便有了回应。
像一座水位缓缓升高的深湖，表面波澜不大，下方积蓄的力量，却越来越厚重。
季藏没有急着把力量放出去，只细细感受着这种增长。
每当一股愿力彻底炼化，那种充盈便更加明显，原本散入体内的神光，也彻底化为了属于自己的力量。
亲身体会到这种增长，远比只看见面板上的数字更让他兴奋。
他嘴角都跟着扬了起来，原本想着练一会儿便看看进度，此刻却连睁眼都舍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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