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可能回不了家吃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苏晚晴压抑的哭声:“...你骗我。你说没事,你骗我。”
“真没事。就是要去趟医院,缝几针。”林凡说,“帮笑笑煮碗面,她晚上还没吃饭。”
“林凡——”
“我很快就回来。”
挂了电话,林凡把手机放在胸口,闭上眼睛。
心率监测仪嘀嗒、嘀嗒、嘀嗒。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做到了。前世,他没有护住女儿。今生,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九吨的货车。肋骨断了可以接,手臂裂了可以养,但笑笑如果出了事,他会再死一次。
凌晨两点,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病房。
林凡躺在病床上,右臂打着石膏,胸口缠着绷带。窗帘拉了一半,月光透过另一半洒在地板上。苏晚晴趴在床边睡着了,手还攥着他的手指。
陈铮推门进来,看见林凡醒着,愣了一下:“你怎么没睡?”
“疼得睡不着。”林凡说,“审出什么了?”
陈铮在床边坐下,压低声音:“司机叫阮文雄。真名就是这个,我们之前的情报没错。越南籍,前S国雇佣兵,在缅甸待过五年。入境记录显示四月一号从云南瑞丽入境的,伪造的商务签证。他不是独狼,杭城还有同伙。”
“几个?”
“他说至少还有三个。”
林凡沉默了一下:“货车的车检记录查了吗?”
“查了。”陈铮的脸色沉下来,“货车是三天前在萧山被盗的,车主是个跑物流的个体户,当天就报案了。阮文雄说,是一个叫‘老K’的人负责给他提供车辆和武器。这个老K,是本地人。杭城口音,四十岁左右,左脸有一道疤。”
林凡在脑海里翻找。左脸有疤,四十岁,杭城口音——没有匹配的人。他的“活体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的信息。这意味着,这个人是裁缝在杭城埋了很久的钉子,从来没浮出过水面。
“赵天雄的家属呢?”林凡问。
“在曼谷。我们已经通过国际刑警发了协查通报,但泰国那边配合度不高。”陈铮说,“裁缝在东南亚的关系网太深了,动他很难。”
林凡看着天花板,忽然说:“陈哥,你说赵天雄死之前,想的是什么?”
陈铮没有说话。
“我猜。”林凡说,“他想的不是自己。他想的是他老婆孩子有没有安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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