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从早餐车到教学楼,从一个人抱着女儿不知所措,到一百二十个孩子在这片土地上大声笑。他想起了苏老太爷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真正的成功,不是你站得多高,而是有多少人愿意把你当榜样。”想起了苏晚晴在病房里攥着他的手,手心全是汗。想起王猛在拍卖厅里通红的眼眶。想起笑笑趴在他胸口说——“我是小学生了”。
所有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最后变成手里这张画。画上的小人站成一片,笑得眼睛弯弯的。
“画得真好。”林凡蹲下来,把笑笑抱起来,“回家贴墙上。”
“贴在爸爸书房!”
“好。”
“就贴在‘爸爸打怪兽’旁边!”
“好。”
夕阳洒在父女俩身上,影子拖得很长很长。苏晚晴走在后面,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嘴角弯起来。
开学第一天,阳光正好。
深夜。
林凡等苏晚晴和笑笑都睡了,一个人走到书房。拉开抽屉,里面已经堆满了东西。笑笑画的“爸爸打怪兽”,从日内瓦带回来的。笑笑画的“爸爸是大英雄”,出院那天画的。苏晚晴写的便签——“记得吃早饭”。市长的那封亲笔信——“你是民营企业家的榜样”。张桂花写的那封歪歪扭扭的信——“林校长,我能在你们学校打扫卫生吗”。张念恩的回信——“笑笑姐姐,我给你带我们家的红薯干”。
还有七年前,他在早餐车上写下的第一张菜单。
他把今天那张“我的学校”放在最上面,关上抽屉。然后拿出手机拨了陈铮的号码。
“陈哥,柬埔寨那边怎么样了?”
陈铮的声音很沉:“摸清了。‘缝纫铺’在金边老城区,表面上是一个华侨商会的办事处,实际上是裁缝在东南亚的情报中转站。人不多,但武装到了牙齿。国际刑警那边已经立案了,最快十月底能联合行动。”
“不用等国际刑警。”林凡说,“我下周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林凡,你想清楚了?”
“想得很清楚。”
“裁缝知道你会去吗?”
“他不知道我在金边有人。”
“谁?”
“秦雪。”林凡说,“她在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的人脉,帮我搭上了金边那边的线。裁缝藏了二十年,所有人都没见过他的脸。但有人见过——他的客户。他的客户里,有人欠我人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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