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以在清河看来,不可再姑息,关押大牢,也算是为了过去的被他们欺骗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宁致远更是大声笑了起来,看着楚清河道,“楚兄的话便是我的话,你让人先行回到新宁县,本官随后就到。”
“是。”
两个人把酒言欢多时直到夜深了才离去。
黑忍自然留意到了楚清河与宁致远相交甚笃,最后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这件事情传回去。
“仔细顾好楚公子的安危,但是若是有人出现并不必出现,可是听懂了?”
“是。”
第二日一大早两人用了,早上之后便直接朝着新宁县的方向而去,一路上从天文地理聊到人生哲学,几乎每一个方向,两个人的见解都是大同小异。
楚星河对于这种巧合十分惊讶,但是也十分欣喜,对宁致远的态度也不由自主的亲近了几分。
遥遥的看见新宁县的城墙,楚清河感叹道,“宁兄年纪轻轻便有这等功绩,实在是让楚某佩服。”
“诶……”宁致远欣赏的看着楚清河,“楚兄切莫妄自菲薄,若是你进入官场,成就只会比我高,绝不会比我低。”
楚清河轻声的笑了笑,“我暂时还没有进入官场的计划,现在一心想要帮助一个人做好一件事情罢了。”
“到了我们进去吧。”
宁致远带着楚清河在城门口下车,往里面走去。
入目就是宽阔的街道,街边小贩正在大声叫卖,酒楼客栈林立。
“新宁县在我看来倒不比那些大臣要差。”
宁致远点了点头,“这个地方属实不错,要不楚兄就多留下来住几日?”
楚清河想了想,“也罢,正好可以和林兄多聊聊那些奇人异事杂文杂录。”
“请。”
楚清河便在新宁县住了下来,但是两个人到达新宁县的第一天,宁致远便让人照着楚清河的样子画了一幅画。
“这幅画务必要送到京中恩师手中,切不可有误。”
看着宁致远严肃的样子,听雨虔诚的将画作接过,“是,属下不在的这些日子,还希望大人能够好好注重自己的安危。”
“这是谁给恩师的信,务必要让他好好看看。”
宁致远下笔飞快,不一会儿一封信就立刻写了出来,交给了听雨。
“记住这封信和这番话是重要之物,若不是遇到生命危险,定然不能将它们放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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