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矿价格最便宜,你把价钱压得再狠,也不至於让石安城的矿商都扛不住吧?
,话说到这,秦承泽知道程知秋另有所指。
老秦不想提起这事,但程知秋一直追问,问得老秦满脸是汗。
「程参谋,东地和西地隔得太远,生意上的事也没那麽简单。」
「这话什麽意思?」程知秋把脸一沉,「你是不是想说我外行?」
「岂敢岂敢,老夫绝无此意,只是这价钱却是一言半语说不清楚。」
程知秋把事情都打听明白了:「有什麽说不清楚的?无非就是矿石钱和运费钱,矿石钱没什麽可说的,石安城的矿石就是便宜,现在唯一谈不拢的应该是运费吧?」
秦承泽也不能再打马虎眼:「运费上确实说不拢,从石安城到百锻江,如果走车路的话,人吃马喂那运费恐怕要————」
程知秋打断了秦承泽:「你就别说陆运的事了,陆运的花费肯定是天价,你直接说水运的事。」
「水运的运费,石安城那边要的略微高了一点。」
「运费为什麽是他们出价?」
「他们包送货,这是我们谈好的。」
程知秋觉得这都不是重点:「你嫌他们要的高,就别让他们送货,你们自己送不就完了吗?」
「这笔运费可不便宜,折算下来可能超过矿石本钱的三成,既然石安城已经是段帅的地界,所以我想着运矿不如运铁,不如直接把炼铁的生意开在石安城,这件事也正打算和程参谋商议。」
秦承泽说的看似是正事,可程知秋不想听。
因为程知秋不想给秦承泽转移话题的机会。
「不管你是运铁还是运矿,说到底走的都是水路,你嫌那边运费要的贵,你就自己运,这点事怎麽就能谈不拢?」
秦承泽被逼得没辙了,只能连连点头:「老夫已经派手下人前去商议了。」
程知秋皱眉道:「跟谁商议?是跟石安城的矿商吗?跟他们商量有什麽用吗?跟他们商量得再好,你的船不还是得走三河口吗?」
秦承泽低着头,没有言语,程知秋已经把要害说出来了,他这边再怎麽争辩也没有意义。
看着老秦不说话,程知秋乾脆把话再说得明白一点:「你以为我不知道石安城的矿商为什麽涨你的运费?他们把货送到三河口,每次换船的时候,总要耽误很长时间,福运公司肯定得把你家的货排在最後,至於为什麽排在最後,你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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