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来福严肃地看着金丝:「没听粉盒姐姐说吗?万生万变的事情,谁也说不准,存哪门手艺也不是我能做主的,这只能看运气。」
金丝不答应,扯着张来福的衣襟,一个劲儿地哭喊:「我不管你看运气还是看身段,你反正不能把我们的手艺给存了!
真遇到狠人,没有我们姐妹,你怎麽打?你去找油灯姐姐,再存一门手艺,赶紧把我们的手艺放出来!」
琵琶看了金丝一眼,语气冰冷地说道:「阿金,跟来福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分寸,你撒泼的样子挺招人嫌的。」
「贱人,我勒死你!」金丝一跃而起,缠在了琵琶的琴颈上。
琵琶有琴弦抵挡,本来勒得不疼。
可不疼,她也得装疼。
琵琶在张来福的怀里,用力挣紮着身子,琴弦颤动,发出了幽怨的哭声。
「福哥,我疼!」
闹钟越看越生气:「琵琶这贱蹄子,心思还挺毒。」
水车子晃了晃水柜:「这可不能说她毒,顺架爬蔓,金丝一直把她当架子,她跟了来福这麽长时间,才学会说话,而今得了宠,肯定得报复回来。」
张来福把金丝从琵琶上摘了下来:「你别在这胡闹了,刚存进去的手艺,我也取不出来,要是再往粉盒里存,我又少了一门手艺,这就更不能打了,事情就这麽定下了。」
金丝抱着粉盒子连哭带喊:「姐姐,你帮帮我,你给评评理,打仗的时候,哪次不是我冲在前头,来福这个没良心的,怎麽能这麽对我————」
粉盒劝住了金丝,可她心里觉得不太对劲。
张来福把拔丝匠的手艺存给了油灯之後,他的头脑明显变得清晰了。
这个道理很好理解,纸灯、修伞、评弹,这三门手艺层次相差不大,评弹还能做架子,拉扯其他两门手艺,只要能把拔丝匠的手艺存出去,就能最大程度地缓解手艺之间的冲突。
这麽看来,张来福最想存的就是拔丝匠的手艺。可关键问题是,他想存,油灯就能接得住,这是赶巧了?还是油灯真有别的本事?
粉盒子用粉扑在油灯身上蹭了蹭:「妹子,手段不错呀,这才第二回,你就知道阿福想要什麽?」
油灯还挺羞涩:「姐姐,不要笑话我了,我就是为阿福多用了些心思。」
「是,就你用了心思,我就是个没心的!」粉盒子哼了一声,这油灯看着老实,说话还挺紮人的。
张来福在屋子里默坐了十来分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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