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上,怎么能说看不上呢?」杜少凡扎起来一块牛肉,「光闻这味我都馋得慌,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到什么时候我都爱吃这好东西,我这人特知足。」
莫子琛笑了笑:「咱们都是懂知足的人,可有那不知足的人,给他多少好东西都餵不熟他。」
这话是在挖苦姜敬鸿。
姜敬鸿倒也没否认:「是,我不知足,我想往上走,可诸位就没想过,协统往上还能往哪走?这辈子当个协统就算完了么?」
杜少凡把酒倒上了:「我觉得当个协统挺好,这已经算人上人了,我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姜敬鸿觉得杜少凡屈才了:「老杜,凭你的胆色和才华,我觉得你能当督军。」
杜少凡故作惊喜:「你这么看得起我?我要真有才华,这仗能打成这样?」
姜敬鸿端正神色,逐一看向了三人:「我跟诸位说的是真心话,如果你们三位在中原军里待一辈子,这辈子也就是个协统。如果你们换条路走,前途不可限量。」
莫子琛听出了姜敬鸿的意思:「你让我们换哪条路走?跟著你走吗?你自己督军可还没坐稳呢,就想封我们当督军了?」
姜敬鸿一点没客气:「姜某真有这份心,也有这份胆,就看诸位有没有这份志气。」
茶亭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三位协统都想到过,姜敬鸿可能要招降他们。
只是他们没想到,姜敬鸿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直接。
沉默了一分钟,杜少凡举起了酒杯:「你还记得咱们同袍之间这份情谊,我杜某人在心里至少还把你当个朋友,就冲这一点,咱们就该干这一杯。」
姜敬鸿也端起了酒杯:「实话跟诸位说,要不是衝著同袍的情谊,我早就把红梨庄给端了,诸位得在盐硷滩上等著渴死!
这份情谊在我姜某心里是真的,我跟诸位说的都是真心话,诸位可別把我这一片真心当了儿戏。」
莫子琛也把酒杯端了起来:「没当儿戏,我们真把你当朋友,姜兄,敬你一杯!」
焦应暉也举起了酒杯,三人一饮而尽。
姜敬鸿端著酒杯还在嘆气。
杜少凡皱起眉头问道:「你这什么意思?我们敬你酒你不喝,你是害怕我们在酒里下毒吗?」
姜敬鸿摇头苦笑:「我不怕你们下毒,我是担心咱们同袍的情谊就这么走到头了。」
说完,他把杯中酒喝了。
放下酒杯,姜敬鸿打了个寒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