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酒给吐了。
姜敬鸿抬起头,扫视著三位协统,笑呵呵地说道:「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还真下毒了!
「,杜少凡点了点头:「真让你说中了,咱们同袍的情谊走到头了。」
话音落地,杜少凡把酒杯扔向了姜敬鸿。
姜敬鸿仰脸一闪,酒杯飞了出去,扎在了茶亭的柱子上。
比海碗还粗一圈的柱子,咔嚓一声断了。
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酒杯,可在杜少凡手里,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姜敬鸿一拍石桌,把罐头钥匙拍在了桌上,衝著杜少凡称讚了一声:「猎户的手艺,果真非同一般!」
尘土瓦片一併坠落,这茶亭似乎要塌了。
姜敬鸿起身,想要离开茶亭,鞋底却被蜡烛油给粘住了。
杜少凡掏出猎刀,直接去抹姜敬鸿的脖子。
姜敬鸿一甩手,甩出一捆乾草,把杜少凡的猎刀给缠住了。
这些乾草上带著手艺,杜少凡的猎刀锋利无比,却连一根乾草都斩不断。
莫子琛在旁边磕打了一下菸袋锅子。
菸灰从锅子里飞了出来,落到了乾草上,一转眼把一捆乾草烧成了灰烬。
杜少凡拿著猎刀再来砍姜敬鸿的脖子,姜敬鸿纵身一跃,从茶亭里跳出来了。
这就奇怪了。
姜敬鸿的双脚已经被蜡烛油给粘住了,怎么说跳就能跳出来?
杜少凡看了一眼焦应暉,他不知道焦应暉这手艺到底怎么用的。
焦应暉也纳闷,他怀疑姜敬鸿身上带了蜡螟虫。
可蜡螟虫再怎么厉害,这么短时间內也不至於把他脚下的烛油吃光吧?
姜敬鸿指了指亭子:「这茶亭快塌了,要不咱们出来打?」
一打三,他居然一点都不害怕,还在挑地方。
焦应暉和莫子琛都有些紧张,杜少凡没有多想,拎著猎刀,直接冲向了姜敬鸿。
姜敬鸿再用乾草招架,这一回杜少凡可没上当,他把猎刀直接扔了出去,猎刀绕过於草,刺向了姜敬鸿的胸口。
这把猎刀来得这么快,乾草又没挡住,按理说姜敬鸿没法躲闪,肯定要挨上一刀。
可这一刀居然打偏了,刀子没有刺中姜敬鸿,直接落在了地上。
杜少凡没有理会猎刀,他从腰间掏出手枪,朝著姜敬鸿连开了三枪。
子弹朝著姜敬鸿飞了过去,无论从哪看都会打在姜敬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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