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扫过琴弦,弦音过後,一盏灯笼砰的一声炸开了,灯笼骨外翻,全都挂在了灯笼杆上。就这麽一眨眼的功夫,一盏纸灯炸成了一把纸伞。
纸伞在地上飞快旋转,带着洋伞一起旋转,一只蝴蝶带着强光从洋伞的伞骨里飞了出来。
哪来的蝴蝶?这又是什麽手艺?
冯弦清真是开了眼了,突然飞来个蝴蝶,这该怎麽应付?
他挥起长衫,想把这蝴蝶打落。
蝴蝶随着灯光闪烁上下飞舞,躲过了长衫,一下落在了冯弦清的头上。
冯弦清往头上抓着蝴蝶,一把抓了个空,这蝴蝶好像是个虚影,没有真身。
没有真身的蝴蝶还用怕麽?这不就是障眼法麽?
冯弦清刚松了一口气,张来福突然现身,拿着炸开的纸灯笼撕下来一片纸。
呼哧!
蝴蝶在冯弦清头上扑打了一下翅膀。
刺啦!
冯弦清脸上掉了一块皮,脸皮从颧骨一直掉到了下巴,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脸上的伤口剧痛,冯弦清目瞪口呆,他实在不明白这到底是什麽手艺。
这愣汉用的是巫术吗?
难道这人是斯伦社派来的?
冯弦清无暇多想,他嘴里诵念着咒语,手里扬起来一把白沙。
白沙飞在半空,化成了一阵风雪,冲向了张来福。
这是巫术,这些雪花随着寒风飞得极快,只要有一片雪花沾在身上,就能把人给冻住。
可也不知什麽缘故,这些雪花没碰到这愣汉,一屋子风雪在这愣汉身边都消失了。
这又出了什麽状况?巫术怎麽也不灵了?
冯弦清想不出好办法,他披上了长衫,护住了身子,一边唱着评弹,一边往外冲。
能冲出去算造化,冲不出去也没辙。
张来福怎麽可能让他冲出去,他单手摺断了一根灯笼骨,冯弦清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冯弦清的腿骨断了。
张来福和袁魁凤研究了这麽长时间的绝活,今天终於用上了,大凤子还给这绝活起了个名字,叫招蜂引蝶。
眼下这绝活还不算完整,但对付冯弦清绰绰有余。
张来福蹲在了冯弦清面前,笑嗬嗬说道:「你姓冯,我也姓冯,咱们还都叫冯弦清,看在都是本家的份上,咱们就别打了。」
冯弦清浑身不停地哆嗦:「你到底用了什麽法术?你真是斯伦社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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