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应该跟着那个中毒的人?是不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直接对他下手?
念头一闪而过,武庆志立刻将这些想法抹杀在了脑海里。
武庆志看到了可疑人物,给他下了毒,又吩咐手下人在出口堵截,不管那个可疑人物是谁,这事做得都没毛病。
如果他亲自和这人交手,最终让这人跑了,这里边的毛病就大了。
如果他杀了这人,对他来说也未必是好事,煞尊未必想让这个人死。
唯一能确保立功的方法是活捉这个人,可如果活捉不成,反被他给杀了呢——
——
武庆志蹲在地上,摸了摸门槛上的划痕,自言自语道:「他就是一个可疑人物,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就这麽点事,过去就过去了。」
张来福回到了人世,他没去督办府,也没去老亮灯铺,他先去咸鱼胡同接回了撒火松,而後直接去了蓝绸木公司。
上次给李运生治伤,还剩下了不少药,都在蓝绸木公司存着,张来福把药找了出来,把草药直接吃了,把针剂直接喝了。
像他这种用法,药效要大打折扣,但张来福只是为了清除余毒,有个两成药效就够用了。
吃过了药,张来福拿出了邮筒,先给郑琵琶写了一封信,让他来黑沙口一趟o
等把信送出去,张来福想找几张纸把新研究的福绝活记下来。
有些东西必须要记下来,去病抽丝这门绝活是张来福在情急之下研究出来的,里边涉及了很多行门的手艺,如果不把前後步骤都记清楚了,下次再用,肯定会出疏漏。
可记在哪里合适呢?
水车子觉得不用为这事费心:「随便找两张纸记下就行了,我帮你看着,肯定丢不了。」
张来福不答应:「你车子里什麽东西都有,哪天一摇一晃把这几张纸磨破了可怎麽办?哪天你一高兴了,把这几张纸给种到碗里去了,又该怎麽办?」
水车子就不爱听这个:「看你那嘴脸,我稀罕你那几张破纸!我种它们干什麽?那几张破纸能种出什麽好东西?」
眼看两人要吵起来,闹钟劝了一句:「来福说得也对,这麽重要的东西直接往纸上写,确实太草率了。而且这是独门绝活,得记在一个能长期保存的地方。
来福,要不你去书店买个好本子吧。」
张来福觉得记在本子上也草率了:「这本子万一落到别人手里该怎麽办?那不把我的独门绝活走漏出去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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