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觉得张来福想多了,这种绝活别人也学不会,谁能像他这样,弄了这麽多手艺在身上?
可看张来福急得抓耳挠腮,闹钟又担心张来福出别的状况,她给张来福想了个好主意:「你把绝活刻在水车的水柜上吧,她水柜那麽大,能刻不少字的!」
张来福眼睛一亮,准备去找刻刀。
水车子勃然大怒,当场和闹钟打了起来:「扯你娘的蛋,怎麽不刻在你闹铃上?你当我不知道疼吗?」
张来福拿着刻刀也有点下不去手,那麽好看一对水柜,往上刻这麽多字,让别人知道了,还以为他虐待水车子。
水车子伸长了车把手,捂住了水柜,她给张来福想了个主意:「你这绝活说到底算医术,直接写在《论医》里吧。」
张来福立刻摇头:「写在《论医》里,就被针煞魔王学去了,这肯定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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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水车子这个主意,倒给了张来福启发。
「我确实可以把绝活写在书里。」
他拿出了《倾国娇娘》,把去病抽丝的整个过程全都记录了下来。
写了整整两页,还没写完,张来福正要翻下一页,这本书自己动了,它把自己翻到了第一页。
第一页是季清秋的插画,插画里的季清秋正看着张来福,她有话跟张来福说。
张来福蘸了一点松脂,把季清秋放了出来。
季清秋左脸怒目圆睁,右脸委屈落泪,左手拿着长剑要和张来福厮杀,右手捂着半张嘴,轻声哭泣。
嘴只能捂住半张,她还得留着半张嘴和张来福理论!
她指了指书上的文字:「这些东西和我有关吗?你这是跟谁学的?你怎麽能在我身上乱写!」
张来福拉了把椅子,请季清秋坐下,语重心长地对季清秋说:「这不是乱写,你想想看,你是一位绝色佳人,拥有倾国之颜,倾城之貌,倾世之才,这没错吧。」
季清秋低下了头,右脸微微红了一下:「公子过奖了。」
谦虚过後,季清秋又把头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你这人倒也实在,倾国之颜,倾城之貌,倾世之才,这话说得没错!」
张来福竖起了大拇指:「既然没说错,那我就没写错,你本是一名文弱女子,习文之後又习武,而後弃笔从戎,成了一名巾帼英雄。
现在英雄事迹已经留下了,你又弃武学医,放下长剑,拿起银针,从女中豪
杰变成济世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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