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子关上了水柜门,生怕这手艺精再跳出来。
闹钟在旁边看着,对张来福说道:「可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东西得尽早处置,要不然以後得惹麻烦。」
「怎麽处置合适?」张来福手里连个碗都没有,除了直接拿这剪刀当兵刃,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该怎麽处置这枚手艺精。
咣当当!
水车的水柜又开始摇晃,张来福吓了一跳:「这是没捆紧吗?这东西怎麽又动了?」
「别怕,不是那把剪刀!」水车打开了柜门,把邮筒送了出来,「刚才是邮筒妹子在动,她这好像有信。」
这事儿可不敢怠慢,得赶紧拿出来看看。这段时间顾书婉频繁给张来福送线报,有可能是老段那边又有动作了。
张来福打开了邮筒的取信门,里边果真有一封信。
这封信没信封,没邮戳,只有一张纸。
这麽简陋的信件,可不像是顾书婉寄来的。
张来福把信纸展开了一看,纸上只画了一个圆圈,一个字都没有。
圆圈什麽意思?
难道是说黑沙口被包围了?
张来福问邮筒:「这是谁写的信?」
信上没有地址,邮筒也感知不到这封信的来源。她想跟张来福解释,可张来福听不懂她说什麽。
邮筒担心邮务长对她产生了误会,她担心邮务长认为她不是一个优秀的邮差。
正着急的时候,邮筒身子忽然一颤,取信箱里又冒出一封信。
还是没信封,还是没邮戳,张来福展开信纸一看,纸上画了一个圆,圆上面还画了一个三角。
张来福实在看不明白:「这到底是什麽意思?」
邮筒看着这封信,觉得有些眼熟。
人有人的眼力,物件有物件的视野。
闹钟盯着这封信看了片刻,突然喊了一声:「这是一把剪刀!」
「剪刀?」张来福盯着信看了片刻,怎麽看也不觉得这东西像剪刀。
屋子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一家人全都盯着这封信看。
铁盘子绕着信纸转了半圈,粉盒子用粉扑在信纸周围拍了好几下,琵琶在墙上弹了一曲《一剪梅》。
除了张来福,一家人都觉得这确实是把剪刀。
闹钟突然喊了一声:「不好,那枚手艺精正在往外送信!」
「手艺精怎麽可能送信?」张来福被说晕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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