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种了!毁了!
摆在面前只有三条路可走。
可张来福还没想明白一件事,一个手艺精为什麽会往外边送信?
闹钟看见张来福正在发愣,赶紧喊了一嗓子:「这人的手艺精带着行门的灵气,它和一门祖师的手艺精差不太多。」
「行门还有灵气?」张来福不懂这个概念,但他觉得闹钟把事情弄错了,「这个手艺精不是从祖师身上摘出来的,羊拔毛只是个立派宗师。」
闹钟跳到了张来福近前:「我知道他是立派宗师,刚才黑妖不是跟你说了吗?小绺这一行的造化艺祖和天成巧圣都被贺老六杀光了,这个人已经成了小给行里手艺最高的人!
他的手艺精上带着一个行门灵气,手艺精靠这个灵气往外送信。」
「它给谁送信?」张来福还是觉得逻辑不通,「它为什麽要把信送给邮筒?」
「不是专门送给邮筒,它给谁都送,漫无目的地送,就跟屠户祖师手艺精一样,这是行门自救的手段,现在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收到这封信了!
这封信上现在还没有地址,等有地址的时候什麽都晚了,你赶紧想办法把这个手艺精给处置了。再多耽搁一会,都不知道要招来多少狠人,到时候咱们家就跟绫罗城一样了!」
一提绫罗城,张来福清醒了过来。
处置?可怎麽处置?
扔了肯定不行,这等於没处置。这个手艺精还会往外送信,还会招来不少人,要是随手就扔了,这就等於把黑沙口给害了。
毁了也不行,张来福不知道该怎麽毁了这个手艺精,这是立派宗师的手艺精,你让他毁了,他也舍不得。
把这东西种了是最好的方法,可油灯的身体还没恢复,张来福也找不到其他的碗。
水车明白张来福的心思:「你去买一个碗吧,现在还来得及,我尽量把这手艺精给捂住。」
「捂住?」闹钟怒喝一声,「那是一个行门的灵气,你拿什麽能捂得住?」
水车想起了布袋子:「把羊拔毛身上那个布袋子拿过来,把手艺精装到布袋子里,再把布袋子装到我水柜里,应该就能让它送不出消息。」
闹钟觉得水车在胡说八道:「别在这扯淡了!这就不是厉器能做成的事情,你们两个太贪心了,赶紧把它毁了吧!」
「不能毁了!」张来福撒脚如飞跑到了门外,边跑边说,「我去买碗,去去就回!」
闹钟叹了口气:「胡闹,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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