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把话说清楚,阿福怎麽就成这样了?」
一家人都在责问金丝,金丝也说不明白。
只有闹钟问了水车子一句:「其实有件事我也觉得奇怪,当初顾书萍过大成劫的时候,她昏睡了整整十天。她手下有一名副官是个小绺,把她的杀猪刀给偷走了。
那把杀猪刀是件一等厉器,灵性很强。可因为顾书萍陷入了昏睡,那把杀猪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被小给给顺去了,你说这是什麽缘故?」
水车子假装听不明白:「我哪知道是什麽缘故?可能是那杀猪刀对顾书萍不忠心吧?
它原本就不想跟着顾书萍,有个小给来把它偷走了,正好合了它的心意。」
闹钟可没那麽好糊弄:「是吗?它不忠心吗?我对顾书萍一直忠心耿耿,可那一天我也使不出力气,要不是因为顾书萍把我藏得深,当时我也被小给给偷走了。
可今天就奇怪了,阿福也在过大成劫,他也睡过去了,可我身上有不少力气,你说这到底是什麽缘故?」
水车子冷笑了一声:「你身上有力气,这事得问你自己呀!可能是阿福平时疼你疼得深,把力气都留给你了。」
闹钟不想把话头岔开:「且先不说阿福疼不疼我,现在可不止我一个人身上有力气,全家上下每个人身上都有力气。不光有力气,咱们现在还都能打,这种状况是不是太反常了?」
水车子不想再和闹钟说这事:「阿福疼着你们,你们也向着阿福,所以咱们一家人都有使不完的力气,你们都先别跟我说话了,外面有人正趴着听呢。」
袁魁凤把耳朵贴在水车的水柜上,听得非常认真,鬓角上的头发蹭得水车直痒痒。
常节媚轻轻摸了摸水柜子:「阿凤,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水车不对劲?」
袁魁凤点了点头:「我觉得这水车可能怀孩子了,还怀了不止一个。」
常节媚认真地看向了袁魁凤:「阿凤,你是不是还没醒酒?」
「我早就醒酒了,今晚喝那点酒,不算什麽————」袁魁凤突然看向了张来福,「来福有点不对劲,他和刚才不一样了。」
常节媚往床上一看,愣在了当场。
张来福的状况确实不一样了————
黑妖带着李运生来到了洋房,一路走,一路跟李运生介绍张来福的状况:「他身上长铁丝了,长了一大堆,还有点发疯————」
李运生进了来福的卧房,走到近前一看,张来福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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