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晃了晃水柜,对金丝说道:「夯货,你去把信送出去。」
金丝不明白,水车让她送什麽信?送信不是邮筒的事儿麽?
一封信在水柜子里边飘了起来,这是段帅给张来福的信:「你把这信送给李运生。」
金丝还是不明白,为什麽要把这封信送给李运生。
水车子懒得跟她解释:「让你送就赶紧送,别问那麽多。」
金丝实在不懂水车子的意图,但闹钟看明白了。
来福陷入了昏睡,有些事只有李运生能帮来福做决断,所以这封信必须要交给李运生。
能想到这一层,水车的智慧已经和厉器不在一个层次上了。
闹钟实在想不出水车到底是什麽身份。
金丝悄无声息把信放在了桌子上,李运生还在观察张来福的状况,突然发现手边多了一封信。
李运生没有碰这封信,这是来福的信,他觉得自己不该偷看。
水车子见一次不成,又逼着金丝送了一次,这一次金丝乾脆把信打开,轻轻推到了李运生眼前。
李运生一愣,不知道这信是怎麽打开的,他怀疑这屋子里还有别人。
他把信放到了抽屉里,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他没感知到这屋子里有其他人,等回到张来福床边,却发现那封信又出现在了张来福的被子上。
这到底是谁干的?
李运生拔出了桃木剑,环顾四周,轻声问道:「哪位高人在此?烦请现身一见!」
「不就看一封信吗?还要见什麽高人?」
李运生一惊,刚才居然有人回他话。
是谁回的话?
张来福把信递给了李运生:「你就拿着看看吧,我家阿丝都给你递了好几回了。」
李运生在屋子里愣了半天没说话。
水车子愣了半天也没说话。
金丝觉得自己挺多余的,刚才就不该听水车子的,白费了这麽多力气!
李运生拿着信问张来福:「我是先看信,还是先看你?」
张来福对自己很有信心:「我这不打紧,你先看信。」
李运生打开书信看了一遍:「段帅要把澄州郡交给你?」
张来福点点头:「三天之後交接。」
李运生觉得这时间不够用:「来福,你现在这个状况,三天之後肯定去不了澄州郡。」
张来福挺着胸膛看着李运生:「我状况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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