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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间匠神给帮门做了不少事,我们肯定想救他,可无论我们怎麽求情,这位斫琴祖师都不答应。
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我就来了荔川,跟文夫人把这事给说了,文夫人给这位斫琴祖师写了封信,斫琴祖师就把人给放了。」
「斫琴?」张来福对这行还不是太熟悉,「这行是不是做琴的?」
姜玉笙摇了摇头:「斫琴师只做古琴,这行人非常稀少,做琵琶、二胡、三弦这类乐器的叫弦子匠,弦子匠这行人就多了去了。」
一封信就能让一门祖师放人,文夫人的身份得有多高?
张来福敲了敲路面上的石板,看着像石板,其实这是铁板,文夫人这麽爱用铁,肯定是铁匠行的高人,身份应该在铁匠各行的祖师之上。
「可她为什麽这麽爱吃白薯呢?」
姜玉笙觉得这没什麽特殊的:「天凉了,正是吃白薯的时候,这东西暖手啊。」
张来福看着眼前的炉子:「一个院子里放一个烤白薯的炉子,你觉得这就是为了暖手吗?」
姜玉笙不敢下结论:「文夫人是世外高人,人家做事肯定有她的道理。」
张来福一直在想着其中的道理,走过这麽多院子,他可不是在看热闹。
这些院子里的建筑都是铁做的,所有的铁上都蒙了一层厚漆,漆里边都带着白薯的香味。
这肯定不是单纯的爱好,这是一门手艺,和白薯相关的手艺。她应该是把白薯给炼到铁里了。
文夫人为什麽要研究白薯的手艺?
张来福有了个大胆的推测:「平时这宅子是拿来住的,一旦到了灾年,这房子还能拿来吃!」
姜玉笙蹲在一旁,用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半天不说话。
这事要是逆着张督军说,惹毛了督军可就麻烦了。
可这事要是顺着督军说,姜玉笙也不知道该怎麽说,这麽大一座房子用来吃,这个事情不在姜玉笙的理解范围之内。
张来福仔细看着这座铁宅院,他在思索一件事,这宅院里有没有东西不是铁做的?
还真有。
他走到了花坛旁边,摸了摸一朵开得正艳的芍药。
花瓣很薄,但摸起来又不是那麽软,质地偏硬、偏脆一些,和张来福多少也有些感应,但和铁器的感应又不太一样。
院子里有棵白玉兰,张来福敲了敲树干。
这棵树不是铁做的,树皮和树干用了张来福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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