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书就是一纸契约,一张特殊的纸上写明了条件,双方各盖了血手印,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这东西要看是谁给的。
寻常的契书不一定有用,纸面上一笔一画都写得很清楚,但落在实事上,有人可能会反悔,有人可能不认帐。
可如果是货郎给出来的契书,最好不要反悔,一旦反悔,就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眼前这张契书的层次相当高,无论段业昌还是吴敬尧,双方只要签订了契书,任何一方反悔,都不用货郎出手,这张契纸就能要了他的命。
段业昌仔细看了契书上的条件:「这条件给得确实不错,要是这麽看来,你这人心地还挺好的。」
货郎笑着摇头:「大帅,你可别这麽夸奖我,我心地没那麽好。你做过的那些事情,你自己清楚,你如果是普罗州人的话,我就该杀了你。
可这不是普罗州,这是万生州,万生州的事情我管不了,一旦管多了,还有人要找我麻烦。
万生州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生意,把生意做完了,事情就算了结了。段大帅,机会难得,把契书签了吧。」
段业昌拿着契书,又看了片刻,他问货郎:「你既然说是生意,我想知道一件事,吴敬尧给了多大价码,能请你亲自出手? 」
货郎没说数目:「价码不算太高,但我必须得来,因为我欠了他的,这笔债必须要还。」
段业昌接看追问:「你到底欠了他什麽债?这笔债我可以帮你还,我可以还双份,吴敬尧那份我替你还给他,我再多出来一份送给你,你只需要把眼前这事放在一边,不去理会就行了,你觉得怎麽样?」「我觉得不怎麽样,」货郎摇了摇头, 「生意不是这麽做的。」
段业昌点看了菸斗里的菸叶,抽了一口:「那你觉得生意该怎麽做?做生意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能多赚一倍的生意你都不想做,按你这个心思,迟早得把本钱给赔进去。」
货郎还是摇头:「赔赔赚赚,两不相欠,欠了别人的就一定要还。」
「既然你不想跟我做生意,这契书我也不能签,」段业昌把契书还给了货郎, 「我是万生州的东帅,我从没想过要下野。」
货郎也没勉强,他把契书收了起来:「你要是不签的话,那可就是另一桩生意了。」
段业昌微微点头,他明白另一桩生意是什麽意思。
「能和货郎交一回手,也是段某的荣幸。」段业昌手里的菸斗猛然一转,里边的菸灰和没烧完的菸叶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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