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
这些是张来福发出来的报纸,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写在这上边,要不你也看一遍,看看他把哪件事给写错了?」
花春红把一叠报纸丢在了五姨太的面前,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叠书信。
「这些信都是盘百香写给大帅的,我闻得出来盘百香字里那股味,事情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有什麽想说的?」
五姨太就是不认:「姐姐,我不知道这报纸上写了什麽,我也不知道这些信是干什麽用的,我就是害怕打仗,我就想带点钱远走高飞,姐姐,你就饶了我吧。」
花春红蹲在了五姨太面前:「你这嘴是真硬啊!我都说了,我跟你走了一路了,我等了你这麽长时间,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在这见到盘百香,我今天要是见不着他,你可就要受罪了。」
五姨太哭喊道:「姐姐,我真不认识盘百香……」
花春红从五姨太身上拔下来一排钉子:「都说钉子匠不怕钉子扎,要不咱们试一试?你猜这些钉子扎在什麽地方最疼?」「姐姐,你饶了我吧!」五姨太哭得凄惨。
货郎站在半山坡上都不忍心往下看了。
「花春红这手也太狠了,我这人心软,真见不得这个。」货郎自己卷了支烟,坐在货车边上,边抽边叹气。
「你见不得这个,你能见得哪个?」一名四十来岁模样的男子,顺着山坡慢慢悠悠来到了货郎面前。这男子穿一件月白长衫,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小帽,左边眉弓贴着一张膏药,腰间挂着一只菸袋锅子,後脖领子插着一把摺扇,左手拎着一只紫竹鸟笼,笼子里边有一只箭翅锥嘴炸膛嗓,青羽锦毛葫芦身的画眉鸟。
货郎看了贺云喜一眼:「什麽这个那个的,我是看不得别人受苦。」
贺云喜打了个鸟哨,逗了逗笼子里的画眉鸟:「你还看不得别人受苦,你知道你让别人受了多少苦?」货郎一皱眉:「我让谁受苦了?」
贺云喜看向了货郎:「你把单成军放了出来,到荔川城捣乱,老包子被他打成了重伤,一城百姓都跟着挨饿,这份苦怎麽算?」
这个帐,货郎可不认:「单成军现在是内州人,和普罗州没相干,这人不是我放出来的,是你们自己雇来的,这件事你可赖不着我。」
贺云喜接着问道:「你杀了段业昌,踩了万生州的面子,逼得各路豪杰现在要跟普罗州开战,一旦打起来得死多少人?得有多少人跟着遭罪?这份苦怎麽算?」
这个帐,货郎也不认:「我没杀段业昌,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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