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笑的贺云喜一点笑容都没有,他歪着脑袋一直看着货郎。
梁理页害怕了,他问旁边的来两碗:「六爷这是怎麽了?」
「他疯了————」来两碗说话都哆嗦,「我还想着他俩是不是就打个样子给大家看看,我还觉得他们这就是糊弄人的事,我是真没想到他们动真格的了。」
老包子气得直咬牙:「周拉脚,你个王八羔子,那都是你擒掇的!打成这样你高兴了?」
周守途抱着肩膀直摇头:「这也不是我让他们打的,这事是普罗州先起的头。
再者说了,六爷今天要不跟货郎争出一个高下,咱万生州以後不知道得出多少乱子,你看看对面来了多少人?」
张来福往远处一看,锻锤山另一边隐隐约约站着不少人,有人拿着菸袋锅子,有人抱着酒坛子。有人拿着一把长弓,箭在弦上搭着。还有人铺好了行李卷,在被窝里躺着,也不知是睡着还是醒着。
之前在山洞里看到的文修之祖舒万卷,好像也在其中,因为离得太远,张来福看不清这人的模样。
他问莫祖师:「这些都是普罗州的人吗?」
莫牵心没言语,这话他也不知道该怎麽说。
周守途冷笑了一声:「这仗不打能行吗?这些人都不是善茬,万生州早晚得被他们给搅乱了。
9
老包子想骂周守途两句,一时间又不知道该骂他什麽。
普罗州来了这麽多人,接下来这事儿可怎麽收场?
贺云喜瞟了这群人一眼:「你带了不少跟班的,我看他们都挺能打的,让他们一块上吧!」
货郎摇了摇头:「这些人不是我带来的,这事儿也不用他们掺和,咱们俩今天打个痛快,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打出人命。」
贺云喜拖着鸟笼子,逗了逗里边的画眉鸟:「打出人命也不怕,我一堆兄弟都在那呢,他们跟我情谊可深了。
我冷了有裁缝给我送衣裳,我困了有弹棉花的给我送被子,我闷了有说书的给我讲故事,我饿了有叫花子给我要饭吃,今天我就把命豁在这,打赢了他们给我叫好,打输了他们给我送终!」
货郎拍了拍货车的货柜子:「我也不怕出人命,我这人也不少,他们对我,那什麽,其实,也挺好————」
一阵狂风吹了起来,两个人站在土丘上没动。
张来福侧着耳朵听,在风声之中,好像有兵器碰撞的声音。
一棵树断了半截,剩下的半截倒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