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丘上。
也不知什麽缘故,这棵树连根带泥飞到了半空,在空中停留了片刻,突然化成了一片锯末子,被风吹散了。
周围又飞起来成千上百的山石,这些山石很大,放在大户人家院子里能做假山。
成片的山石悬停在半空当中,先是聚成了一座山,而後又连成了一条龙。又等片刻,石头一块一块规整排布,好像化成了一盘棋。
这还真是一盘棋,摆棋局的祖师在旁边念叨着:「走日的马,飞田的象,这边还有巡河的炮,货郎好像要出车了。」
轰隆!
所有巨石撞在一起,撞得比锯末子还碎。
张来福真不知道这俩人是怎麽打的。
刚才还想要流光溢彩照一下,就他那点光,在这俩人面前根本亮不起来。
但张来福至少明白了锻锤山是怎麽消失的,那麽大一座山,被这俩人不经意间给揉碎了。
山石全都没了,地上的土丘腾空而起,绕着两人旋转碰撞,泥沙四下倾泻。
只有一个土丘没飞起来,花春红在这土丘里边用尽了手段,紧紧把这土丘压着。
要是这个土丘也飞出去了,她这条命铁定就没了。
五姨太还在身边蹲着,她神情有些恍惚:「我要走了,我不在这里了,大祖师等着我呢,我马上就要见到他了。
等见到他之後,你们全都完了,我要跟祖师告状,我让你们打我,我让你们欺负我,我让祖师把你们一个个都弄死,我现在就去找祖师去。」
五姨太要往土丘外边走,被花春红一把揪住了。
「再敢出动静,我活剐了你!」
花春红是真害怕,为了给段业昌报仇,她已经下了必死的决心,可眼下这个局面,根本不是决心能解决的事情。
现在的花春红连气都不敢喘,外边每次传来一点动静,又或是土丘里掉落的每一颗灰尘,都有
可能让她粉身碎骨。
她快疯了,多喘一口气就要疯了。
土丘外边接连传来巨响,声音越来越密集。
花春红的耳朵听不见了,但她闻到了血腥味。
货郎和贺云喜都站在原地,身上出现了斑斑血迹。
张来福实在想不明白:「他们俩这麽打,到底为了什麽?」
投有路对张来福小声说道:「不打不行的,这已经是本钱最小的打法了。」
张来福还是不明白:「不打为什麽不行?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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