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船运,新加坡那边也是一样的套路,找了当地的码头公司配合,我的船进港排队排到天荒地老,货主等不及就转走了。”
李山河点了点头没插嘴,等他说完。
“我在这行干了三十年,从一条小舢板干起的,六几年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一趟一趟地跑才攒下这点家底,现在被人一句话就给废了。”
林伯诚说到这儿停了一下,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手指有点抖,划了两根火柴才点着。
“我不是不想扛,是扛不动了,三条船每个月的泊位费燃油费船员工资加在一起十几万港币的开销,航线没了光烧钱不挣钱,我老婆去年走了,儿子没有,两个女儿一个嫁去了加拿大一个在英国读书,我一个人守着这摊子有什么意思。”
他吸了一口烟,看着李山河。
“宋先生说你是从北边来的,做贸易的,想买我的船。”
“是。”
“你买我的船干什么用,跑什么线。”
“先把横滨线和新加坡线拿回来,再加一条新线。”
“加什么线?”
“大连。”
林伯诚的烟停在嘴边没吸。
“大连?你是说大陆的大连?”
“对。”
“港岛跑大陆航线的船不多,手续麻烦,码头那边的关系也不好打通。”
“码头的关系我有。”
林伯诚把烟放下来,重新打量了李山河一眼,这回看得比刚才仔细。
“你在大连有码头?”
“大连港务的股份我占了九成七。”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林伯诚的烟灰掉在桌面上他都没注意到。
“你多大年纪。”
“这个问题您问过了。”
“我再问一遍。”
“不到三十。”
林伯诚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不到三十岁手里攥着大连港务九成七的股份,你是什么来头。”
“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出的价您满不满意。”
“你打算出多少。”
“宋先生跟您报过价了吧。”
“他说六十万美金,我没答应。”
“您想要多少。”
林伯诚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万,少一分不卖。”
李山河没有马上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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