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兜里掏出烟来点上,吸了两口,烟雾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弄得灰蒙蒙的。
“林伯,一百万美金您的船不值这个价,您自己心里也清楚,两条航线被掐了只剩马尼拉一条半死不活的,船况再好没有货跑就是三块浮在水上的废铁。”
林伯诚的脸色沉了一下。
“我说这话不是拿捏您,是实话实说。”
李山河把烟灰弹在地上,接着说。
“但我也理解您的心情,三十年的心血不是用钱能衡量的,所以我不跟您单纯谈价格,我跟您谈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六十万美金买您三条船的全部股权,另外每年从这三条船的运营利润里拿百分之五给您当分红,只要船还在跑一天,这个分红就一天不断。”
林伯诚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没吱声。
“您退休了回家养老也好去加拿大找女儿也好,每年有一笔固定的钱进账,比一次性拿一百万花完了就没了强。”
林伯诚沉默了很长时间,烟灰缸里的烟头冒着最后一缕青烟慢慢灭了。
“你这条件倒是新鲜,做了三十年航运没人跟我提过这种方案。”
“生意人嘛,总得想点别人没想过的招。”
林伯诚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能看见维多利亚港的一角,灰蒙蒙的海面上几艘货轮在缓慢移动。
他背对着李山河站了能有半分钟,才转过身来。
“你说的百分之五的分红,写进合同里?”
“白纸黑字,公证处盖章。”
“航线被太古掐了你怎么办,拿回来没那么容易。”
“这个您不用操心,我自有办法。”
“太古洋行的手段你见识过没有。”
“见识过。”
李山河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按灭,抬头看着林伯诚。
“他们掐了我的安保公司的保险合约,跟您的手法一模一样,断人活路逼人就范。”
“那你还敢接我这个烂摊子。”
“正因为是烂摊子才便宜,等太古吃完这一轮华资把价格打到底,我不捡谁捡?”
林伯诚的嘴角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弧度,不大,但看得出来。
“你这个北方来的小年轻,胆子倒是不小。”
“胆子小的人不会跑到港岛来。”
林伯诚走回桌前坐下,把那叠文件推到李山河面前。
“合同我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