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来。
赵元澈说会把那些武器和甲胄拿回来,她一直很好奇,他会用什么法子?
“确定?”
赵元澈询问。
“千真万确。”清流回话道:“属下派了两人前去,一前一后回来,都是这样说的。主子若是不放心,属下可以跑一趟。”
“不必。”赵元澈吩咐道:“拿堪舆图来。”
姜幼宁听他们主从二人在外头研究堪舆图,她什么都看不见,不由失了听下去的兴致。
“芳菲。”
她朝外唤了一声。
今儿个动身回上京,她不好一直赖在床上,耽误了出发的时辰。
“姑娘……”
芳菲听到她的声音,在门口探了探头,下意识看向屋子内的赵元澈。
“下去吧。”
赵元澈朝她挥了挥手。
芳菲低头远远退开,她就知道是这样,只要世子爷在,哪有她和馥郁伺候姑娘的机会?
赵元澈点着堪舆图,吩咐了清流几句,清流应下,也低头退了出去。
姜幼宁听到脚步声,不由从床幔中探出脑袋,口中埋怨:“芳菲,你怎么这么慢……”
话说一半,她忽然停住。
因为进来的人根本不是芳菲,而是赵元澈。
“来。”
赵元澈很自然地取过一旁的衣裳,朝她抬手。
“你忙完了?”
姜幼宁有些羞赧,还是听话地下了床。
出了韩氏那档子事之后,除了她心里有点别扭,他对她好像一点都没有变。
甚至,对她比从前更好了。
“嗯。”
赵元澈应了一声,抬手将床幔挂进帐钩,抖开衣裳示意她抬手。
姜幼宁听话地将双臂伸进袖子中,口中好奇地问他:“你安排清流做什么去了?”
后面,他们二人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她几乎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看了堪舆图,水路的话,以谢淮与的性子,应该会选择一条鲜为人知的隐秘内河。”
赵元澈手里伺候着她穿衣,口中缓缓说给她听。
“所以呢?你打算派人在半道上拦着他,把东西抢回来?”
姜幼宁眨眨眼,愈发好奇他接下来的安排。
“不得已时才正面动手,眼下还不必。”赵元澈俯身,替她穿绣鞋:“那条内河河道狭窄,汛期水流湍急,且有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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